守卫道:“月夫人,稍等,容我去通传一声。”
怜月点头:“多谢。”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守卫回来,恭敬道:“公子请月夫人进去。”
怜月:“好的。”
得到了应允之后,她便走进了院子。
袁景站在亭中,身上穿着青衫,额头上有汗,剑被放在了一旁,看上去是刚练完武,或许是因为她的到来,对方才会突然打断晨练。
此时,他正用手帕擦手,低头,看上去一丝不苟,见女郎进来也没有抬头,冷淡询问:“月夫人来寻我是有何事?”
怜月走进亭中,抱着荷花,脚步有些踌躇,还是走到了袁景面前,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
她道:“袁公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袁景抬眸:“我没生气。”
怜月又忍不住问:“那你昨晚为何,为何会跟顾侯出手,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原本想好了不问,一件到他,什么的都忘了。
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此事,周围的气压骤然变低。
袁景:“你希望我看见了什么?”
怜月:“呃……”
他自嘲一笑:“我以为你不敢问我。”
怜月将荷花递给他,睫羽微颤:“给你。”
袁景看着怀中的荷花,一愣,又看向了女郎的脸,红扑扑的,很像是红透的果子,心中不由又泛起了涟漪。
他道:“你把后山湖中的荷花给摘了?”
怜月:“我看你不高兴,就想摘花送给你,哄你开心的……不能摘吗?”
袁景:“没有。”
怜月说道:“谢谢你帮了我很多。”
袁景语气又冷了下来:“对我不必说谢。”
怜月:“可是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她指着荷花:“这些荷花,就是我用你教我的轻功摘的,我以前想都不敢想,我竟然飞起来了。”
袁景“嗯”了一声,看着她,声音柔和了些:“你的轻功,可以出师了。”
怜月:“真的吗?”
袁景一笑:“以阿权的轻功都追不上你,自然是可以出师了。”
怜月听见他提起顾权,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道:“对不起。”
袁景:“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怜月小手扯了扯袁景,仰头看着他冷淡淡的俊脸,说道:“有些事情袁公子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你做的事情都是为我好,你教我武功,让我有自保的能力,还有大儒韦里给我的身份玉佩,师想提升我的身份,目的都是让我不受人轻视看低,可是我却总是没领会到你的用意,真是对不起。”
袁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问:“你既然知道,为何还……”
为何还招惹顾权、招惹他,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