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我与他不是熟,他愿意带我进去吗?”
她这话一落,袁景和顾权都停下了脚步,不由询问:“怎么了?”
袁景摇头:“没什么。”
顾权点头,阴阳怪气:“没错,你们不熟。”
怜月:“本来就不熟啊。”
哪里说错了。
怜月都没怎么和邵情单独闲聊,也没怎么见面,很不熟的。
顾权挑眉:“我要告诉子离听。”
怜月:“不要!”
她扭头去看对方。
顾权身上依旧是红色内衬搭黑色外衫,配着君子剑,红色的剑穗在晃,正有日光打在他脸上,他瞥了一样她,眼睛里都带着痛快的笑,也不知道笑个什么劲。
倒是有些少年恣意的意思。
怜月看着看着,眼前就多了一道身影,被袁景握住了手:“别管他。”
顾权:“嗯?”
他看着那交握的手,顿时不笑了,阴恻恻的看着女郎,仿佛在想怎么把这个坏女人吃掉。
瘆人得很。
对方越是这样,怜月就越想逗他,主动贴近袁景,委屈巴巴道:“对,我才不搭理他。”
顾权:“……”
三人逛了一会儿,便寻了一个吃饭的地方,吃过饭之后,便回去住处了。
由于住的是上房,屋子里很是宽敞,是在三楼的阁楼上,能眺望洛阳的夜景。
回到住处之后,怜月便没理那两个人了,回了自己的房间,让下人打了水,准备沐浴,好好睡上一觉。
赶路实在是太累了。
怜月沐浴的时候,脑海中又忍不住回想那日的场面,周围没有旁人,倒是顺从自己的内心,笑了一下。
总归是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左拥右抱了,便是看着他们争风吃醋,都觉得很有意思啊。
换了衣裳之后,她将脏衣服丢在了一旁,准备上床睡觉。
刚躺下。
怜月转了个身,眯眼看着自己的衣裳,便忍不住想起了袁景。
明日睡醒,衣服不会不在了吧?
她想着想着,便捂脸笑了,自己又重新爬起来,找水去洗衣裳。
晾好衣裳之后,怜月见其他的房间都没有动静,试探的叫了两声,都没有人答应,便猜测他们也有事情处理。
怜月便回去睡觉,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粘腻的落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被野兽盯上,背后发凉。
她一激灵,顿时被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