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春见妹妹实在是不堪大用,也不再找她商议,挥袖离去。
他找纸扎匠铺子扎了一头精美健壮的驴和一个身形魁梧的驴夫,给老太太烧了下去。
一边烧一边念叨,以后让驴夫带着那群人去治眼睛。
老太太也可以骑驴出行,省了往来奔波的脚力。
越老太太终于再次托梦来了,直夸越春聪明,问越春还想要什么。
越春心中早有筹谋,眼看越老太的心情好,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一要成为皇商,垄断皇家的绸缎供给。
二要帮二儿子越尔求取娶高棠伯府的嫡女。
因这高棠伯府的大夫人出自大梁首富万家,虽然是个伯府却也是整个京都数得上的富裕人家。
这高堂伯府的女儿别说是嫡女,便是庶女也是百家求。
越老太太一听沉默了片刻,直言:“孩子,家里没有铜镜,你还没有尿吗?
你咋不说让二小子娶天家的公主呢?”
越春闻言大喜:“那若是能尚公主,便是再好不过了。”
越老太太斜睨了越春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没过几日,专供皇家丝绸的江南织造坊着了一把大火,将今年准备上贡的绸缎全烧成灰了。
内务府紧急征调各地绸缎,这肥差竟然轻轻松松落在了越春的绸缎庄。
越春大喜,给越老太烧纸愈发勤了。
那边,三妹越秀却出事了,她因为怀孕以后太过招摇,被官员家的其他小妾暗害失了孩子。
虽然官员处理了那小妾,但越秀的孩子却回不来了。
她跑去越老太坟上大哭,越老太当晚便入了她的梦,陪她一起抹泪。
越老太哭诉越春要求的太多,她往来奔波非常辛苦,分身乏术,顾不上盯着越秀这边。
手下还是得有个听话的自己人,越秀听闻便说要再给她扎几个纸人。
越老太听到连连摆手,纸人哪有什么灵智,能办成什么事?
话还未及说完越秀便醒了。
她匆匆跑去找大哥,将越老太梦中的嘱托挑拣着说给了越春,隐去了越老太抱怨因越春的事耽误了照顾越秀的胎。
越春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这赐婚圣旨迟迟没有动静,看来是老太太手下没有人手。
兄妹二人开始合计要怎么样给越老太送自己人下去。
越春盯上了妹妹的小女儿宜兰,岂料话刚一出口,越秀便如烈火烹油,怒不可遏。
她破口大骂越春心思歹毒。
“你自己家三个儿子,我刚失了孩子膝下只有宜兰一个独女,你也要打她的主意?
要送,也是从你儿子里选一个送下去!”
越春心下不悦,只觉妹妹终归是妇人之见,难以通晓大局。
于是,他转而设宴,邀请越秀的夫君共饮,酒过三巡两个男人一拍即合,献祭宜兰给越老太太,但接下来先让越老太给官员的仕途再进一步。
等办完这件事,再去办越尔尚公主的事儿。
岂料,这官员回去跟越秀商议,越秀头一次不肯听夫君的话,当晚便带着宜兰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