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春不仅大摆宴席为一家三口接风,还赏给了梨丫一把做工精致的金锁。
宴饮过后,夜色已深,梨丫都已经睡着了,可越春还没有放三人离开的意思。
他将越继引入书房,两人相对而坐,低语密谈了很久。
待二人商谈完毕,越春才让人带他们有一家三口去了十字街早就租下的宅院。
那院子虽然说不上富丽堂皇,但也是雕梁画栋极其雅致。
梨枝从来没有住过这样好的宅子,满心欢喜地憧憬着以后的好日子。
越继表面上看起来不太开心。
他破天荒地问梨枝想不想去买身衣服和首饰,梨枝本身持家勤俭,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越继见劝说不动梨枝,也不强求,第二日便匆匆去功德塔上工了。
梨枝心疼他,一早给他准备了好多干粮。
越继很是感动,他安抚梨枝说,越春财大气粗,雇了很多壮丁,他不用干什么活,只需要盯着别人干就行,还说不出力气,不用这么多干粮。
可当晚越继回家又说,这工程越家催得急,需要不分日夜的赶工。
以后早晨带上干粮,晚间还得麻烦梨枝再送一趟饭。
梨枝正在家里闲着,闻言哪有不依的,当晚,太阳才下山便早早地给他将饭送下了。
谁料,这越继竟然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梨枝送饭太早了,他吃了根本撑不到晚间。
让梨枝第二天子时再去送饭。
梨枝心下感觉到一丝不解,这建塔难道昼夜不歇吗?都是凡胎肉体,一两日还撑得住,日日下去给多少银子也受不了啊。
但是看着暴怒的丈夫,梨枝没有将心中疑问问出口。
她反复告诉自己,丈夫是天,这么安排肯定有丈夫的道理。
她第二天特意给越继多准备了一些干粮,到了子时便依言去送饭。
岂料到了施工之处,偌大的工地上,除了越继一个人都没有。
梨枝疑惑问道:“不是说这工程昼夜不停吗?为何只有你一个人?”
越继笑眯眯地向梨枝伸出了手,说要给梨枝一个惊喜。
梨枝乖顺地走到塔基深坑边缘,顺着越继手指的方向,向下张望。
可坑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她刚想转身问越继。
突然一个重物重重地砸在了她头上,她甚至来不及叫一声,就被狠狠砸进深坑里。
刚坠入坑中的梨枝还没有死,她躺在那里清晰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感觉越来越冷。
她试图呼喊越继,刚张开嘴,便有一抔土撒了下来,她被土呛得连嘴都张不开了。
坑上面的土扑簌簌的下来,一直不停,好像下了一场土雨。
她感觉眼前一黑,再睁眼便已经离开了大坑。
她隐隐约约听到越继在坑边哭,说越春承诺,只要将梨枝埋在塔基,待塔建成后便分绸缎庄的一半资产给他。
他太想赚钱了,无奈才把梨枝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