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珊腼腆一笑。
谢老也没和她多说,又背着手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了一句:“等着你晚上的粥。”
萧珊连连点头。
谢老一走,她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双手一摊,满手心全是汗。
“哎哟,我的妈,这气场也太强了吧……”萧珊忍不住感慨,“就三句话,腿都快给我吓软了。”
这么比较起来,谢队长还真是够温柔可亲的了。
晚上六点,开饭。
所有队员都很自觉地乖乖站好,等着谢老入席之后再按顺序坐好。
谢老略感满意,谢瑜管人管得还算有点纪律。
其实他不知道,众人纯粹是被吓的。小时候爸妈的教育,“不听话,警察叔叔就会把你抓走”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虽然七岁以下的儿童其实是不太分得清警察叔叔和军人叔叔的区别。
背后跟着两个警卫员的谢老在他们眼里,就是“警察叔叔”和“大人物”的结合体,终极大Boss没跑了。
谢老快速地用眼睛扫视了一遍桌上的菜,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缩在座位上扮小透明的萧珊用手指偷偷捅了捅身边的林冕。林冕把耳朵微微往她那儿靠了靠。
“黄倩倩的糖醋鱼,是鲤鱼做的吧?”
林冕点了点头。
“葱炒的那个是羊肉吧?”
林冕沉默。
“白灼大虾看上去挺有营养。”
林冕:“……”
萧珊最后小声总结道:“她们其实是和谢瑜有仇吧?”
萧大小姐虽然对做饭一窍不通,但是她父母都是学医的,尤其母亲还是业内极为知名的中医。对于食物的解药性和相克性,她可谓是从小耳濡目染。
鲤鱼、羊肉、虾,全部都是带发的食物。普通人吃了没什么,外伤患者多来几口,伤口包管给你烂出个九曲十八弯。
其实这种事情要真有心,随便到网上查一查就能知道。然而这群少女压根儿没动脑子去想。
不过,人家的东西好歹摆上了桌嘛……
萧珊苦兮兮地想起了自己那锅没法上桌的补血粥,叹气—不是菜就不配拥有姓名吗?
谢老对着大家一笑:“那我们开动吧。小吴啊,你把柴房炉子上的粥拿保温桶装了,给那小子送过去。”
旁边出来一个警卫员,说了声“好的”,就走了。
少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她们中的哪个塑料姐妹花,背着大家熬了粥。
萧珊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盯着自己的碗,打死不介入这场战斗。
谢老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其实比他看上去和蔼多了。
萧珊动了筷子尝,其实有好几道菜都做得不怎么样,但谢老还是对每一个做饭的队员表示了称赞和感谢。
“我家那小子没欺负你们吧?”
下面的队员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就好。”谢老吃完,放下了筷子。其他人也想跟着一起放下筷子。
谢老笑着摆摆手:“孩子们,你们吃你们的。我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吃多了积食。”
众人又坐了回去。
“他们清路的进度我看了看,大概明天就能走了,你们今晚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吧。”谢老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饭后,思春少女们并没有打扫自己的战场的自觉,各自回房,关门。
“嘭!”
厨房里,水声“哗哗”作响,萧珊跟在徐微微后面,学着一起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