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恰阿达耶夫
[彼·亚·恰阿达耶夫,御前近卫军军官,有渊博的知识和进步的观点。普希金;流放前,恰阿达耶夫是他的好友与兄长。]
在这里我忘了昔日的惊恐焦虑。
奥维德的骨灰是我寂寞的邻居,
名望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我平淡的心因思念你而痛苦。
早就厌倦令人拘束的繁文缛礼,
我可将那宴饮聚会的积习抛去。
昏昏欲睡的心灵在浮华的席间,
冷淡的外表包裹着真情的火焰。
跟那群吵闹而轻狂的青年疏离,
我虽独自流放,却不在乎他们。
慨叹声中将其他误解全部抛弃,
我将诅咒和遗忘抛向我的仇敌。
撕碎曾束缚我逼我挣扎的罗网,
心灵获得新鲜的宁静意味深长。
在孤独中我放任才华自由翱翔,
体验沉静的创作与沉思的渴望。
任意支配着时间心与秩序交往,
我学会了一心一意长久地思索。
我要在自由的怀抱中找出办法,
来弥补年轻时荒唐虚度的年华。
随着文明的开化跟上时代步伐,
缪斯又来看我赞赏了我的闲暇。
这几位和蔼的女神面带着笑容,
是被抛弃的芦笛重回我的双唇。
过往的声音让我喜悦而又激动,
我将梦幻自然与爱情重新歌唱。
歌唱忠实的友谊、善良的人物,
那是我在少年时代的迷恋思慕。
那些日子里,我那么默默无闻,
盖不关心人生的目的以及政体。
歌声在欢乐懒散的住处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