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弥撒打完哈欠"
做过弥撒打完哈欠,
我到了卡塔卡兹的宅院。
那里有希腊式的荒诞,
有希腊式的不堪和混乱!
双腿蜷缩在……下面,
乘凉的太太们享用着果酱,
就像一尊尊埃及神像,
安逸舒坦,闷声不响。
“我要告诉整个欧洲,”
呼喊的是个瘸腿女人,
“马甫罗戈尼……
将我的灵魂我的心折磨。
男人呀,你到我家里,
把钱白白塞进口袋,
多余地猫着腰又撅着腚,
我觉得马甫罗戈尼最可爱!”
好啊,胖嘟嘟的女邻居,
你喜欢吵架又吝啬,
你的头发秃顶又俗气,
你中意打情骂俏却不灵活。
愿上帝与你同在——
我不想开口,只想远离!
你反倒心甘情愿,
陪我从早到晚玩纸牌。
犹太女人塔达拉什卡,
一个浑身是火的下流女人,
她把爪子伸到了衬衫下边,
让驴脸紧贴着自己的面皮。
我被吓得一身冷汗:
犹太女人呀,
小心上帝!
与野兽通奸万劫不复,
尽管你信仰摩西。
你今天会受到惩罚,
你被阿摩尔的箭射中了。
摩尔达维亚的傻姑娘啊,
你迷恋着**和外遇。
看看你面前,
姑娘与小伙儿结成伴儿,
只有你孤孤单单,
可怜的寡妇,
手指上带着一枚指环。
聪明的你能说会道,
你就是基什尼奥夫的让里斯。
你白皙、丰腴,
你爱开玩笑,
你就是肿着眼泡的塔尔西斯。
我不想说这些刻薄的评语,
可我的心真不想接近你。
你再愚蠢也该庄重,
把我的话记住,
算是为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