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男人就走了,还没生小孩嘞,以后老了都没人埋,还要被你们这群流氓坏了名声!”
闻言,陈恺心里一紧。
陈大哥,走了?
陈恺赶紧来到吴芳的身旁,撩起衣服,在肚脐左下一寸,右上一寸,将手里的两针下了。
因为。。。再不下针,恐怕自己就无法再行医了。
心乱了!
古法中医,别说针灸,就连推拿正骨最忌讳的也都是行医时,心神不宁!
手上的两针下过,吴芳明显停了出血。
“怎么会走了呢?”陈恺自言自语,又掏出两针:“陈哥,你这么年青,我们去年过年才见过。。。怎么会。。。你走的时候,我也没来送你,我。。。我真是不够兄弟!”
这两针,下在第三肋间,
到这,四针结束,陈恺的情绪已然不能再出手了。
吴芳平静了下来。。。阻止了药效的吸收,暂时不会加重,但病情,依旧不容乐观。
陈恺愣在原地,身体感到猛地被人一踹。
张虹丹恶狠狠地盯着陈恺,甚至啐了两口!
“呸!王八蛋!”
“呸!不要脸!掀我孙女衣服!”
陈恺脾气也上来了,
“老东西!我救你孙女是因为嫂子和陈哥对我有恩,你对我再过火,我都得救,但你别太过分!”
“你救人就救人,掀我孙女衣服干什么!”
“你。。。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只会耽误了吴芳!”
“没听过救人还要脱衣服的!”张虹丹指指点点:“人家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过去。。。给女人看病都是用线去摸脉搏,哪像你直接上手!”
陈恺没话说,这简直就是对中医最大的误解。
“你。。。好好好,我叫我媳妇来给她治病,行不行!”
陈恺刚拿起手机,
门外已经有人围了过来。
“哟!妈耶!出人命了!?”
刚刚被吵醒的邻居已经渐渐地都围了过来,
陈恺有些无奈,陈哥去世的消息还没让他缓过来,更闹心的紧接着要来了。
陈恺,本就不喜欢解释,只好找了个台阶坐下。
随意她们怎么误解吧,
陈恺已经懒得解释了。
“张姨,诶呦我滴娘诶!都这个时候了,小芳都快没咯,你还讲什么名声啊!”
诶?
这剧情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