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拔罐,唐启峰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是南方小罐种,非常罕见!没想到还真流传下来了!”
杜立信认得,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去过云南深山里支援过。
在那里蹭遇上过不少赤脚老中医,
深山里毒虫毒鼠非常多,当地人的祛毒方法千奇百怪,给当时的杜立信留下不小的震撼。
其中有一种方法,就是火罐。
火罐拔毒对行医者的要求奇高,
首先你得精通针灸,其次还要有精湛的推拿技艺,
只有先成为顶级的老中医,才能让火罐在针孔处,吸出毒素的同时又不会伤害皮下血管。
其核心就是,对于管内真空压力的。。。顶级控制力。
“绝了!”
杜立信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认识这么精湛的中医传承人。
通过指法,波动皮肤,挤压罐内的空气。。。增压。
轻挪火罐,漏出缝隙,让空气进入管内。。。减压。
一增一减之间,才能做到让火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这种技法在民间流传着一个名字。。。古法五行罐。
“人才啊。。。这尼玛是人才啊!”
“小唐!咱医院要出名了!”
“小唐啊!木马!我尼玛爱死你了!”
忽然之间,唐启峰被老嘴猛唑,给他吓得坏了。
“院长,你冷静点,你太吓人了。。。前段时间还是个贪财吝啬的小人,今天就又变了?”
杜立信脸色一沉。
“去!瞎胡扯!我小心眼那是有原因的!我难道不希望咱医院好啊!?”
唐启峰也不跟他争,把脸擦了又擦,此时此刻,唐启峰心里只有四个字。。。
哥们我,时来运转了!
。。。
约四十分钟,
吴芳已经挂上了输血,整个治疗也算是告一段落。
吴芳缓缓睁开了眼,
“小恺。。。让你见笑了。”
陈恺蹲了下来,平视吴芳:
“嫂子,安心休息,等你缓过来咱们再聊。”
吴芳强撑起身体,似乎在寻找什么:
“哦对,希希的对象来了。。。还有我家的猪你牵一头回去。。。还有我明天想出院,我还得去厂里。。。”
陈恺紧紧搀着吴芳的手臂,让她安心躺下:
“嫂子!启豪我见到了,钱不用着急,大哥以前偷偷借过钱给我,你安心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