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摇头,“阿雪在与大娘聊天。在看风景?”
易安点头,神态舒缓,“今日的天可真好看。”
晏归昂首瞧一眼,点头称是,“确实美。”
“这样的景,可真不多见啊。”
易安感慨。
晏归笑语,“是啊,我记得上次见到这么美的夕阳,还是在五日前。”
沉吟须臾,又道:“前日的景其实也不错。”
易安笑出声,眼尾随之上扬,清隽面容溢出愉悦笑容,“阿月说的是,这可太难见了。”
院中瞬间蔓延出清脆笑声。
笑完,晏归问:“还未问过,旺财怎么样?”
“好多了。”
易安笑意加深,“这几日恢复了正常,不过吃得更香了。”
晏归套用明漱雪的话,“能吃是福。”
他和易安颇合得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站在院里说话。
明漱雪带着池荣出来,扬声唤道:“天快黑了,该回了。”
易安应一声,“好。”
辞别郝大娘老两口后,四人一并出了巷子。
晏归:“易安兄,我和阿雪需得送池荣回府,先走一步了。”
易安笑意温和,“好,阿月去吧。”
池荣朝他挥手,“易先生,明日见啦。”
“明日见。”
四人就此分开,易安抬头瞧一眼西边稀薄的夕阳,嘴角带着清浅笑意,款步回家。
天边最后一丝霞光被黑暗吞没,山脉连绵起伏,远远望去犹如一只沉睡的巨兽。飞鸟从山中掠来,绕着小镇打转,飞到牵着手归家的两人上空时,一片洁白羽毛徐徐坠落。
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摘除少女发间白羽,将羽毛拿在手中,一手推开院门。
明漱雪拉住晏归的衣袖,“你说,我方才所言可行吗?”
“当然可行。”
晏归颔首赞同,偏首笑言,“也不必特意去寻卖家,直接卖给池员外就是。”
“不过,需得你先将冰制出来才行。”
明漱雪眉梢轻抬,“池员外可真成冤大头了。”
“那怎么了。”
晏归眼尾一挑,眸添狂悖之色,“我都要教他儿子修仙了,他让我赚些银钱怎么了?”
“你信不信,只要我将卖冰的消息放出去,他保准立马找上门来。”
“信,当然信。”
明漱雪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我先试试,能不能制冰。”
晏归抬手将白羽插入她发间,笑盈盈道:“我娘子这么厉害,变个冰系术法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可别捧我了,当心一会儿我失败。”
“怎么可能。”
晏归笑着揉搓明漱雪毛茸茸的脑袋,“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