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郝大娘欣慰,收下银子,“你和阿月刚搬出去,样样都得置办,明个儿带我和你大爷去你们租的院子看看,若是有什么少了,我们也好添置。”
老张头只管点头,“你们大娘说得是。”
明漱雪启唇,被晏归捏了下掌心,话就此咽下去。
晏归笑,“我和阿雪什么都不懂,有大爷大娘在,我们可放心多了。”
郝大娘立即眉飞色舞,“那是,当年我和老头子成婚的时候,他那双杀千刀的爹娘什么都不给,就这么把我们扫地出门。得亏我持家有道,才打下如今的家业。”
老张头一个劲应和,“是,多亏你们大娘。”
晏归挑眉,“大娘厉害啊,若是现在开始经商,说不定就能成为那话本子里的女商人。”
“我哪儿能……好哇,原来上回的故事都是你编的!”
“大娘就说爱不爱听?”
“……爱。”
万里无云,星光璀璨,蟋蟀虫鸣接连不断,小院子里笑语声声,经久不散。
……
有郝大娘和老张头帮忙添置,小院里东西越堆越多,越发有了家的模样。
搬家那日,祖孙三人齐上阵,抄了晏归发现的小路,一趟就将东西全部搬完。
收拾妥当后,郝大娘撸起袖子,热火朝天在厨房忙活,准备做顿丰盛的暖家宴,只等明漱雪和晏归回来就开饭。
酉时一到,明漱雪收工,照例等晏归来接她。
等了许久,他才姗姗来迟。
“迟了两刻钟,你做什么去了?”
晏归扬了扬手,“去买了烧鹅和卤肉。”
今日去找池员外预支了半个月的月俸,他手里一下宽裕起来。
明漱雪又指向他手里的小坛子,“那又是什么?”
晏归低头看了眼。
“是酒。”
今日好歹也算搬家的大日子,路过酒铺时他嗅着酒香,想着买坛来助助兴。
听店家说,这是铺子里最烈的酒,也不知真假。
不过闻着倒是挺香的。
酒啊。
听到这个字,明漱雪心里忽地生出一股馋意。
她从前应当也是喝酒的吧?
也不知这酒滋味如何。
抿抿唇,明漱雪轻声道:“回去了,大娘大爷和小娟该等急了。”
晏归懒懒应了声,一手拎着吃食,一手牵住明漱雪,慢慢悠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