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究竟是她骂他,还是她那时候的声音啊?
这个色胚。
明漱雪顺从晏归的力道往后靠。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窗棂外撒落进来的月光,视线往上抬,是高悬夜空的残月。
月牙弯弯似小船,看着看着,她仿佛也变成了一条船,随着水浪随波逐流。
“叽叽。”
窗台上乍然飞来一只雀儿,抖抖翅膀,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和它视线相对的刹那,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耳畔被封存的声音顷刻间涌入脑海。
紧张之下,明漱雪下意识一缩。
晏归闷哼,抹去嘴角晶莹,问:“怎么了?”
明漱雪咬唇不语。
见状,晏归倾身覆上去,“不舒服?”
语罢作势要去吻她。
明漱雪大惊失色,他刚刚亲过她那个地方!
一巴掌推开晏归的脸,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窗子上有鸟,你快把它赶出去。”
晏归回头一看,果然窗台上立着一只浑身发麻的雀儿,豆豆眼里满是天真无邪。
他埋进明漱雪脖颈间,闷声发笑,“它又不知我们在做什么,你羞什么?”
呼吸温热,引得明漱雪更痒了,推拒着他直往后躲。
“不行,你快关窗。”
晏归还在逗她,“有它在,你嘶……”
骤然被一只手抓住,疼得他脖颈青筋显露,张唇在明漱雪脖子上咬了口。
“下手这么狠?”
“你关窗。”
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我难受,好疼。”
晏归收起玩闹的心思,手背在明漱雪背上轻拍安抚,柔声哄道:“马上就回。”
他起身将雀儿赶走,关了窗,重新回到床上,再不犹豫俯下身。
肌肤相触的刹那,明漱雪浑身难受终于得到缓解,她深吸一口气,张手环住晏归。
窗外残月弯弯,浓云散去,稀薄月光撒落,熟悉的温热蔓延全身,明漱雪眉头舒展,气息逐渐平缓。
晏归抽身,将她平放在床上,拿起里衣为她擦拭,擦着擦着,手再度覆上她的身体。
明漱雪浑身没劲,也就随他去了。
每隔半月的这个时候,他非得将力气在她身上使完不可,她都习惯了。
不过事后的晏归总是格外温柔,会搂着她轻声哼曲儿,哄她入睡。
明漱雪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喜欢的。
或许晏归也看出来了,才会次次皆是如此。
胡思乱想着,一只手忽地重重一捏,缓回了明漱雪的神志。
手臂环在她身前,将她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