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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姐姐,大哥怎么忽然对你意见这么大?到底怎么了?”许麟帮着苏雪儿将人赶走,回头才来询问。
苏雪儿从许夫人的院子回了自己的院子,闻言,只是笑了笑:“无妨,不过是闹了一点别扭罢了,大哥也就是被姐姐哄骗了两句,不妨事,很快就好了。”
“果真吗?可这一次,他看着像是认真的。”许麟略有怀疑,他家大哥瞧着,这一次可是认真的,真有这么容易哄好?
“真的。很快就好了,对了,他人如今去了何处?”苏雪儿挑眉,他要是不来见她,她反倒不好动手了。
“不知道,听小厮说可能去酒楼了。”许麟不是很清楚。
自从大哥跟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心里就有种怪异感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总让人心烦意乱,其他的事情自是关注不了太多。
许麟不清楚,苏雪儿却已明了。
酒。
可真是个好东西呢。
她正愁没机会呢。
如此甚好。
……
第一次见识到了苏雪儿真正的恶毒嘴脸,许昌越说出来,还无人相信,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令人作呕。
他在府中,待着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不得已,他来了酒楼。
一瓶一瓶酒往喉咙中灌下。
辛辣刺激的**划过喉管,一点一点的麻痹他的大脑。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最后竟倒在了桌台上,最终发出了呜咽的哭泣。
想想,他曾经为了那个女人,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妹妹……
伤透了阿绾的心。
怪不得……怪不得阿绾如此憎恨他们。
怪不得,她每一次都说,让他们不要插手她的事情,她不需要他们的任何帮助,他起初只觉得是她的推辞,如今想来……
果真,不同。
许昌越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相府,他只知道自己有意识时,是跪在了院门口,看着禁闭的院门,他喉间溢出了一点苦笑。
最后,摇摇晃晃起身离开。
什么都没有再说。
许昌越喝得烂醉。
自己怎么回的院子,不太清楚了,他只知道,自己睡得模糊时,似乎是有谁脱去了他的衣裳,他只以为是下人,并不理会。
任由动作。
最后翻了个身,直接昏睡过去。
第二日,他醒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怀中,躺着一个人,周围,看布局摆设,也根本,不是他的居所!
他猛然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