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徐小宝所说,这些血蛊就像是一棵枝杈横生的树,当上级血蛊被杀,下级血蛊也会死亡。
虽然知道上级血蛊死亡会波及到下级血蛊,但这几百个一动不动的血蛊宿主在夜色下站着也相当渗人,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恢复行动,我给丁凌打了个电话,她倒是很有经验,说会来收拾残局,让我和和关神医先离开。
折腾了这一晚上,我大概得到了几个情报,一是蝙蝠是这帮血蛊宿主的小头目,就他死后,在场全部血蛊宿主都受到牵连纠结可以看出,这些血蛊,几乎全是他的衍生。结合之前蔡进金透露的信息来说,他血蛊的等级很有可能仅次于邪教右护法萧诚。可惜今天晚上,萧诚完全没有露面。
二是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余人盯上了这帮血蛊宿主--就是那个被杀保镖的老板,夜色夜店的司徒克。听他们对话,这人显然是有钱有势,他派人潜入调查,目标显然不是蝙蝠,而是蝙蝠背后的人--也就是萧诚。知道血蛊危险还不停牌人陷入,这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可若说他是招财街出来的人,他派出的保镖又不像是会武的,如果他是普通人,他找萧诚又有什么目的?
还有一件事情让我很介意,这些血蛊宿主大费周章,做出一个那么大的石桌,难道只是为了做祭祀的仪式?从蔡进金那群人说过,他们之前也有过聚会,但这种祭祀是第一次,若说他是单纯的祭祀,我又觉得有哪里不对,邪教、血蛊和祭祀连在一起,总让人觉得背后发凉,似乎马上就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这些事儿凭想是想不出来的,等丁凌调查之后,说不定会有其他线索,这一晚上我累得虚脱,回家便一觉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做梦,我又梦见了高中时期,我和二胖、黑皮翘掉了自习课,买了一堆蜡烛,在偷偷在教学楼后面,把蜡烛点成了心型。二胖说,老白,你和女孩告白,这里面得写女孩名字,要不然他们可不知道你喜欢的是谁。但我们买的蜡烛不够,而且凌字也太复杂,于是我们就在心里面排了个“丁O”,排完以后,黑皮说看起来有点简陋,不太美观,不如不管名字,专注突出姓,于是我们就对称了一下,把心里的蜡烛排成了“O丁O”,OO比较小,丁字尤其大。
排完以后,我们看着成品,很为自己的智慧折服,这太对称了,正着念倒着念都是“哦丁凌”,配着爱心,就是哦丁凌我爱你。
“不过我怎么觉得看起来这图有点怪怪的。”二胖说,“有种莫名的****感!”
“求爱哪有不****的。”黑皮说,“我们就要一个****的结果!”
然后我们就开始点蜡烛,风比较猛,我们蜡烛点了就被风吹灭,点了就被吹灭,二胖和黑皮仗义地脱了校服上衣,一边遮风一边对我说:“快!老白,快!”
于是我就站在心形O丁O的前面,被两个挥着校服裸上身的朋友包围,对着教学楼大喊:“高二三班的丁凌!你出来一下!”
整个教学楼都哗然了,好多人挤到窗口往外看,我一直盯着那个窗口,终于看见丁凌的脸,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本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开始慢慢泛红。
我心想,哎呦,有戏!指着那图对着她喊道:“你看到这个了吗,这是我送给你的!”
丁凌转脸就消失了,我转头和黑皮说:“没问题了,看来她是感动地飞奔下来见我了!”
结果一转头,一盆水泼了下来,抬头一看,丁凌立在窗口,手里拿着一个空盆,对我们怒目而视:“流氓!”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我和黑皮、二胖都被水淋湿了,三人都很茫然,不知道我们这么完美的浪漫计划怎么会失败,结果一群老师出来,拽着我们往外走:“年纪轻轻不学好,公然耍流氓,去把你们家长叫来,写检查!”
我被老师拽着,回头往窗户上看,看到丁凌还站在那儿,于是我就喊:“丁凌,早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做运动啊……”
拽着我的老师突然回头,嘴巴大张,嘴里冒出一条红色的虫子:“做什么运动?”
我猛然惊醒,这梦开头浪漫结局惊悚真让人难以预料,正在回想这梦,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喊什么,走到窗前一看,二胖穿着校服,在我家楼下原地跑,一边跑一边喊:“玄如玉,玄如玉,早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做运动啊,我们一起去跑步吧!”
我说怎么梦的结尾我莫名其妙地蹦出那么一句话,原来是你在楼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