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一晚,魏星辰自己收拾行李,心里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松快感。
他在这边已经待了将近一年,整个人变了很多,却也诸多收获。
但此时此刻,他又想到了从前在后园见到的那个女人。
她如今在哪儿。
脑子里忽然一阵剧痛。
魏星辰差点瘫在地上,幸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了沙发。
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
到底是查清楚真相。
还是维持现状。
万一真相是丑陋的,而现状美满,岂不是得不偿失。
魏星辰在**躺了很久,始终睡不着,也无法想清楚内心的疑虑到底怎么解。
他干脆起身,驱车前往陆麒的住所。
因为被当众揭穿注射成瘾性药物,陆麒被暂停一切职务,关在家里戒毒。
魏星辰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低沉的嘶吼,犹如暗夜中的野兽。
是陆麒。
“他怎么样?”魏星辰问旁边的医生。
女医生摇了摇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大概率还需要再坚持一个月。”
魏星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陆麒已经看到他,当即露出阴狠的笑,“魏星辰,你这蠢货还敢来,你怎么不去死!”
魏星辰挥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魏星辰在旁边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
很大,很空,很白,显得格外压抑。
房屋两侧垂下来两条铁链,将陆麒的两只手分别牵住,让他被迫站着,整个人摆成一个“大”字,看起来挺惨。
“把药给我。”陆麒咬牙切齿,恶狠狠盯着魏星辰,“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被发现,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去死吧你!”
魏星辰两手环胸,静静地盯着他看,“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你……说!”陆麒眼睛都亮了。
“你那次跟我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关于我的从前……”
话说到一半,魏星辰突然不知道从哪儿说下去。
有种被人扼住咽喉的错觉。
“哈哈哈……”陆麒大笑出声,满脸讥讽,“你竟然会问这个,你不怕父亲生气么?他最不愿意想起来的就是从前那些事,我只能……”
“行了。”魏星辰深呼吸一口气,猛然站了起来,喃喃自语,“我竟然来找你问话,实在不可理喻。”
他转身就走。
也不知道是不敢面对陆麒那含糊其辞的话,还是生怕会看到最狼狈的事实。
随遇而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