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推门而进,给黄总带上手铐,押送他上了警车。
“陆少,不可以这样,不是给封口费了吗?”黄总对着陆亦辰大喊。
陆亦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什么时候收封口费了?证据呢?”
这是他们两合伙挖的一个坑。
可惜黄总知道得太晚了。
整整一个月,洛可可都不曾出门。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洛可可决定不出门,不跟外部联系,让陆亦晨无懈可击。
“啊,再不出门,我就要发霉了。”洛可可躺在**抱怨着。“这么偏远的小山村,总不至于还能找到吧。”
想到这,洛可可立刻从**弹了下来。她带上口罩跟墨镜,简单的乔装打扮就完成了,她迫不及待打开房门决定好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姐,我看你气色红润,最近可能命犯桃花。”路上一个道士拦住了洛可可的去路。
“命犯桃花?"
“天呐,你怎么知道,我都没摘口罩。”
王道士的嘴角**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
紧接着,他装模作样闭眼用手指掐算:“我掐指一算,就算出你现在有个棘手的桃花。”
“大师。”听到这句话,洛可可大喊一声。“我最近真有一个穷追不舍的烂桃花,甩都甩不掉。”
王道士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窃喜。他又闭眼用手指掐算,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说:“你此番桃花来势汹汹,如果处理不好,恐有血光之灾。”
对此,洛可可深信不疑,她对玄学一向痴迷:“求大师指点,可有破解之法。”
“当今之计,唯有做一场法事,破解这血光之灾。”
洛可可点了点头:“好,大师。”
王道士捋了捋胡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明日八点,我在后面的雪佛山等你。”
洛可可一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又怎么会懂得社会险恶,人心叵测。
饭桌上,陆知州突然到访。
“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陆老先生看到陆知州说道。
“好的,爸爸。”
陆亦晨正拿着报纸,看到陆知州的到来,皱了皱眉,抬头喊了一句:“二叔。”
陆老先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陆亦晨的爸爸,早年陪陆老先生打下陆家的整个家业,可惜英年早逝。
陆子峰去世后陆知州便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辞辛劳地帮陆老先生管理着陆家家业。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陆亦晨二十二岁那年,陆老先生突然宣布集团继承人是自己的侄子。同时,陆老先生火速架空陆知州,生怕他动摇了陆亦晨的地位。
一气之下,陆知州便搬离了陆家,跟陆老先生的关系也是日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