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仍旧是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她和裴云琛这么多年,她一句话就能让裴云琛妥协,她甚至还是最了解裴云琛的那个人,要他怎么不慌,这段感情毕竟不是自己用光明正大手段换来的。
温初宜坐起身子,端起粥,小口小口的喝着。
她不说话,霍宴礼也不打扰她。
道歉、说好话都没有用,甚至霍宴礼她的手抽自己几巴掌,她也只是表情淡漠。
“让我冷静冷静,你先去忙吧。”她说完就去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自己痕迹遍布的模样,她也只是淡定收回视线。
泡了个温水澡,温初宜觉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穿上衣裳就出去了。
她要去研究室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只靠着霍宴礼根本不行。
至于沈冰妍和孙依依的恩怨,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关心父母当年的死因。
当然,如果沈冰妍真的和爸妈的死有关,她也不可能会放过这家伙。
研究内气氛都变了,人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温初宜一步步走到办公室那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老人有些苍老的声音,“进。”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范玉坐在窗边,苍老的脸上更多几分颓然。
看来赵春生的死讯对他打击不小。
“是初宜来了啊,是有什么事吗?”范玉掐灭烟,顺势打开窗户。
温初宜笑着摇头,“也不算,只是有些事想要问您。”
范玉愣了下,但还是笑着问了句,“是赵春生的死讯?”
“不是,是关于我爸妈的事。”温初宜淡声开口,“我爸妈当年的实验数据,为什么被封存了,范教授,我觉得您应该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对吧。”
范玉轻笑,看着温初宜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
“初宜啊,这件事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那份资料已经被封存了,大家一致决定不再提起,你爸妈的死的确是我们实验室的疏忽。”
“为什么死,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温初宜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她咄咄逼人的态度让范玉都有些头疼了。
他拿出打火机,但很快就又放下了。
温初宜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和上次来相比,范玉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件事我现在没办法给你解释,这样,这次沪市交流会结束后,你回来我跟你完完整整的说,如何?”范玉叹了口气,他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