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礼摇摇头,“你还能想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会中药,为什么你会和初宜在一个房间里。”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陈川。
一旁的陆生没有多说,只是看着两人。
他也很想知道,陈川和温初宜,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陈川回想着当时的情况,一时间眼神有些黯淡。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我没有见过,不过他应该是认识宴礼。”
“他走到我身边,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问我是不是嫉妒宴礼,是不是喜欢温小姐,我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所以就打算走,可对方突然凑过来,大抵是那时候下的药,而后又说了些激怒我的话。”
“我就——之后就失去理智了,我只知道身体燥热,再清醒的时候,就是温小姐捧着花瓶碎片。”
陈川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中计了。
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冲着谁去的,霍宴礼和温初宜,还是他?
霍宴礼没有什么反应,毕竟现在记忆还没恢复,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门外的温初宜却听出不对劲了。
要对付霍宴礼?
她脑袋里有了个不可能的人,“是不是——他?”
从手机里找到之前实验室的合照,照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冯梧。
几乎是看到的第一眼,陈川就点头,对,就是他!
“我只觉得对不起宴礼,我们明明是这么要好的朋友,我却还嫉妒他,还差点——酿成大错。”陈川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糟糕。
温初宜想了想。
“这药剂就是这样,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容易被旁人的情绪左右。”
“检查七天,只要坚持七天,体内的试剂就会代谢掉。”
她开口说着,可陈川此刻是真的不想活着了。
“不要了,我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我爸妈已经过世了,这个世界上我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死了也好——”陈川低着头,语气幽沉。
陆生和霍宴礼对视一眼。
即便霍宴礼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也不妨碍他读懂陆生眼底的情绪。
“你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将公司做大吗?坚持一下,我和宴礼都在这陪着你,不然,等到时候你看到徐岭,我们怕是会被笑话死。”陆生开口。
只是提到徐岭,陈林的表情又沉了几分。
徐岭——
如果不是他的话——
温初宜适时开口。
“那他也不会好过太多,我知道他的故事,你不把那女人抢走,之后徐岭也不能接受自己被甩了,一样还是会难受,最后一样还是走上这条路。”
“冯梧这个人,我会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只要挺过三天,之后就没有这么煎熬了,活性只有三天。”
她咬着牙,硬着头皮开口,可谁都不知道,这三天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熬的过去的。
他们的确有些‘自私’了,可——
霍宴礼和陆生,还是不忍心看着陈川就真的这么丧命。
更别说,霍宴礼也知道,陈川成了这样,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