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为陆砚凛准备的礼物。
希望陆砚凛喜欢啊。
待忙完这一切,姜星灿才又重新沐浴,洗去身上的味道,这才又去了长青院。
有人比她先到。
长青院的正屋外面站着几个侍女,姜星灿视线一扫而过,又顿了顿,多看了两眼。
原因无他,这几个侍女胸大腰细,容貌不俗且各有风情。
她眼底闪过一道寒芒,迈步进门。
“二少夫人。”姜星灿被人拦住,说话的正是陆夫人身边的嬷嬷,“夫人正与大少夫人说话。”
嬷嬷的话没说的太清楚,但言外之意很明显:姜星灿不方便进去。
姜星灿听懂了。
但她装听不懂,动作迅速利落的越过嬷嬷就进了门,“正好,我也要向母亲请安。”
姜星灿心里暗道,陆砚凛送来的药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恢复效果的确不错。
这才五日,她身上的伤都已好的差不多,动作才能这样敏捷。
姜星灿朗声道:“儿媳给母亲请安。”
嬷嬷连忙跟在姜星灿身后进了内室,此刻一脸无奈行礼,“夫人。”
陆夫人不悦的眼神落在姜星灿身上,对着嬷嬷摆了摆手,嬷嬷这才退了出去。
姜星灿则是已经走到了姜枕月的床边。
姜枕月本就虚弱,此刻苍白的脸色更显得难看,对上姜星灿关切的目光,她下意识扯开一个笑。
姜星灿方才只是猜测,此刻几乎肯定。
陆夫人来者不善。
陆夫人也显然没有要瞒着姜星灿的意思,继续道:“枕月,你素来是是最和顺体贴的,我方才的提议,你怎么想?”
“母亲。”姜星灿插了话,道:“您是做了什么安排啊?大哥知道吗?”
她自是明知故问。
从刚刚看到院子里那几个漂亮侍女,她就看出陆夫人是想给“陆砚清”房里塞人。
虽说刚刚新婚,没有这么快就塞人的。
但姜枕月中毒,身体虚弱需要休养,接下来几个月都不适宜**。
陆夫人塞人塞的理所当然。
不过姜星灿敢确定,陆砚凛知道此事,只怕要被气死。
陆砚凛并非重女色之人,他心里只有权力地位,荣华富贵,绝不会为了一时的男女之事,而让姜家对他有意见。
至少在他还需要借力姜家之前。
陆夫人面色不虞,仍对着姜枕月道:“枕月啊,你可是大家闺秀,不能行那种善妒之事!”
“你身子虚弱,无法伺候砚清,我也是体恤你,安排几个人来替你分忧。”
“还是说,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姜枕月双眼泛红,轻咬下唇,虚弱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自然明白婆母的意思,心里当然不愿,但此事是因她身体之故,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阿姐,快起来。”姜星灿挽着姜枕月的手臂,便扶着她起身,一边道:“母亲自小便教导阿姐你三从四德,你自然不是善妒之人。”
“但出嫁从夫,你为人妻子,既不能做大哥的主,又不能违背婆母。”
“你还是快起来,亲自跪下向婆母请罪吧。”
姜星灿语速很快,这一番话说完,姜枕月才被她扶着堪堪坐直了身体。
陆夫人的面色沉了下去,表情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