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在旁哪敢说话?
她忙道:“亲家夫人,今天的事当真是个意外,我只是随口与星灿提了一句,谁料这孩子误解了我的意思,竟直接闹的这样大。”
陆夫人说着,看向姜星灿,蹙眉做训斥状,“星灿,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亲家夫人。”姜夫人出声,“星灿这孩子的性子,我很了解,她性子软得很。”
姜夫人说着,话锋一转道:“我知道徐家那位表小姐是亲家夫人的娘家侄女,虽说她谋害陆家的少夫人,做出此等十恶不赦,天地不容的恶事。”
陆夫人听的嘴直抽抽,这罪名叩的,就差直接砍了徐如茵的头脑袋了。
姜夫人的话还没说完,语气一转,道:“只是陆夫人若心疼了,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陆夫人直接与我说便好,何必为难星灿?”
陆夫人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
姜夫人这话,当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了。
她心里又忍不住恨上姜星灿,那小贱人一定是故意的,跟她玩心眼子!
来日方长,她玩不死姜星灿!
“岳母大人。”陆砚凛出声,道:“家母心软,禁不住徐表姐哭求,才对二妹妹提出了这样不合理的要求。”
“是小婿之过,请岳母责罚。”
“但请岳母相信小婿,这样的事绝不会再有下次。”陆砚凛说的十分认真笃定,温和隽秀的脸上全是诚恳。
说罢,他又看向姜枕月,“夫人,此事你受了委屈,都是为夫的不好。”
陆砚凛很清楚姜枕月在姜家人心中的地位,只要姜枕月不生气,姜家人便不会真的如何。
可陆夫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却再度滋生出了对姜家的不满。
砚清,她那么优秀的儿子,如今是羽林卫大将军,前途无量。娶了姜家一个病秧子,两三年没人伺候服侍,却连通房妾室都不能有。
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如今却还要在姜家人面前如此卑微,这里可是陆家,当着她的面就如此。
那背着她的时候呢?
还不定多卑微!
“夫君。”姜枕月自是不忍“陆砚清”如此,上前温声道:“我相信你,也相信这样的事绝不会有下次。”
她为“陆砚清”解围,但也要护着姜星灿。
姜枕月都如此说了,姜夫人面上的威严自然也缓缓收敛,“既然是误会,说开了便好。”
“砚清。”姜夫人语重心长道:“我就这么两个女儿,如今可是都交给陆家了。”
陆砚凛立刻抱拳作揖,道:“请岳母放心,小婿定不会让月儿和二妹妹受半分委屈。”
姜夫人颔首,亲自上前扶起“陆砚清”,表情已变得慈爱,眼神温和,“这是做什么?我自然是相信你,才会将账上明珠嫁给你。”
“砚清,月儿交给你,我很放心。”
一番交谈之后,姜家人也准备要离开。
虽然两家人没提及徐如茵,但徐如茵该如何处置,似乎早已有了定论。
“陆砚清”被留在了正院陪陆夫人,姜夫人亲自陪着姜枕月回了长青院,姜夫人亲自送姜枕月进屋。
姜星灿与姜二郎则是被留在院中。
姜二郎视线一扫,看向姜星灿,拧眉道:“你既被欺负,为何不传信?”
好歹在外也是他姜家的女儿,如今被人欺负……倒显得姜家无能。
姜星灿垂眸,眼里闪过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