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解释成是去找姜枕月的。
“姐夫误会了。”姜星灿道:“我——”
“灿灿。”温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姜星灿的话,却是姜枕月从屋内出来,含笑朝着姜星灿的方向走来,“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许久了。”
说话间,姜枕月已经挽住了姜星灿的手臂,嗔道:“夫君你在说什么?灿灿是陆家的二少夫人,她找裴大人做什么?”
“她自然是来找我的。”姜枕月笑容温柔。
陆砚凛眉眼柔和了一瞬,“方才没听你提及。”
“我们女孩子的事,自然不能都告诉夫君。”姜枕月这话一出,陆砚凛当然不好再追问。
他只道:“既然是来找月儿的,那二妹妹为何走到此处便又回去?”
“是不是我让你带来的镯子忘拿了?”姜枕月说着,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姜星灿的额头,“当真是个迷糊虫。”
姜星灿很不好意思道:“什么都瞒不过阿姐。”
“那当然。”姜枕月得意,“我可是你阿姐。”她这才看向陆砚凛,解释说:“夫君,灿灿的手受伤了,我觉得灿灿受了委屈,这才叫灿灿过来,想着从我的嫁妆箱子里挑些好东西给她。”
不等陆砚凛再问,姜枕月道:“夫君,你不是要去衙门吗?”
陆砚凛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道:“好,那我先去衙门,你和二妹妹慢慢挑。”
陆砚凛说完,这才转身离开。
“夫君慢些。”姜枕月轻声叮嘱,待陆砚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姜枕月才看向姜星灿,“灿灿,跟我来吧。”
姜星灿跟在姜枕月身后进了屋,姜枕月屏退众人,姜星灿有点心虚,她正要说话,姜枕月便道:“你姐夫也真是的,怎么能问你是不是找裴大人有事呢。”
灿灿是望门寡,更该注意平时的分寸,以免被人拿捏了把柄。
女子在这世上不易,她将来还要为灿灿找个好人家,自然不能让灿灿的名声受损。从前砚清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管灿灿还是裴大人,对砚清而言都很要紧……
“阿姐。”姜星灿道:“你最好了。”
姜枕月无奈的笑了笑,拉着姜星灿朝她的嫁妆箱子走去,“过来,挑挑喜欢的。”
“阿姐,不用……”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姜枕月道:“我知道这些身外之物弥补不了你的委屈,我也只是希望你开心点。”
不等姜星灿说话,姜枕月便拿起桌子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上套。
姜星灿避让不开,只得容忍姜枕月试镯子。
她则是装若无意的询问:“阿姐,姐夫今日不上值吗?怎么这会儿在家?”
姜枕月试的专心,随口回答,“似乎是为了裴大人的事。”
姜星灿微微蹙眉,所以……是因为陆砚凛的到来,裴珩才没再去找她?
她的心高高提起。
裴珩和陆砚凛、说了什么?
“这个好看。”姜枕月终于选定,心满意足的看着戴在姜星灿白皙手腕上的紫色飘花手镯。
姜星灿收回思绪,冲姜枕月展颜一笑,“谢谢阿姐,阿姐选的最好看了。”
姜星灿收获满满的离开了长青院。
临走的时候才察觉,赵妈妈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里全是嫉妒。姜星灿对此视而不见,从容的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