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与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可好?”
林霜晚的心跳如鼓,一下下砸在嗓子眼。
他碰过的耳垂已经烧到发疼,连后颈都泛起细密的热意。
她想退,后腰却先一步抵到了冰凉的窗棂、
冷意刚浸进来,就被他圈过来的手臂挡住了。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
那是一种克制到极致的力道,像怕捏碎她,又像怕她凭空消失。
“萧以琛……”她想推开他,指尖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捉住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跳比她还急,隔着衬衫震得她指尖发麻。
“空间里说的,不是安抚。”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裹着气音,烫得她耳朵发鸣。
“没有情债,没有招惹别人,从来都没有。林霜晚,你听好——”
他突然托着她的后颈低头,额头抵上她的,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那里面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冷峻?全是烧得噼啪响的星火,还有她看不懂的、近乎卑微的渴求。
“你是我的唯一。”
这七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心上。
林霜晚脑子“嗡”的一响,眼前阵阵发黑。
比在空间里听到时更狠,更直接,带着他掌心的热、胸口的跳、呼吸的烫,铺天盖地压下来。
她想躲,却被他圈得更紧。后腰抵着窗棂的冰凉,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在她身上撕缠,像她心里的挣扎。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可四肢百骸却在叫嚣“靠近他”,连指尖都在发颤地贪恋他掌心的热。
“你看,”
他忽然低笑一声,指腹滑到她颈侧,精准地按在狂跳的脉搏上,那震颤透过他的指尖传回来,像两人在无声地应和。
“你也不讨厌我,对不对?”
“我们试试?”
他的呼吸已经蹭到她唇角,带着雪松与血腥气交织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林霜晚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疼,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轻颤:“你……别乱来。”
“乱来?”
他低头,唇擦过她的唇角,轻得像羽毛,却让她浑身的血都冲上头顶。
“我只是在告诉你,从你闯进我视线的那天起,就没打算让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