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方才交代奶娘的话,为何不同二老爷说?他是小少爷的父亲,这件事又是因他而起,理应让他多照顾小少爷。”
闻言萧寒烟只摇了摇头。
“听竹,不要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若是这种想法有用,世上又怎会有这么多守在内院中被硬生生磨成怨妇的女子。
哪怕像后宫那样和谐的地方,还是会有人担心新人笑旧人哭。
位高如皇后,也在看见满地落英时联想到后宫同样渐渐衰败的妃嫔和即将入宫的娇花。
“那您是怎么看待靖王殿下的?”
萧寒烟猛地顿住脚,听竹差点撞上她的背,抬头正欲问发生什么,却在看见萧寒烟充满冷意的眼时咽了回去。
听竹自知失言,忙单膝跪地。
“属下多嘴,请小姐责罚。”
她头上冒出了滴滴冷汗,她怎么能因为萧寒烟平日对下人温和就不顾上下,居然还把这样的话问出口。
刚才萧寒烟那一眼,听竹身上竟然久违的起了一股寒意。
这位平易近人的小姐,什么时候也会有这样的眼神了?
萧寒烟没有责骂听竹,但也没有叫她起身,她收敛起周身散发的冷意,深吸一口气。
“听竹,没有下次。”
“是。”
简短的几个字,让听竹瞬间放松下来,她知道这是萧寒烟对她的警告。
如果萧寒烟身边的人都在议论她的私事,不出多日便会有第二第三个人。
不能这么没规矩。
不过听竹也问到萧寒烟的痛处。
回到房间,率先被萧寒烟注意到的是沈墨尘送给她的月饼。
欢儿已经拆开油纸,放在精美的瓷盘上。
淡白的酥皮上印着红色的花样,各不相同。
油纸中被偷偷放了一张纸条,是李密写的。
“萧大小姐,这是王爷和厨子学过后自己做的。”
她轻轻拈起一块放入嘴中,层层分明的酥皮包裹着细腻的枣泥,和京城中的咸口不一样,是甜口的。
萧寒烟不是个爱吃甜的人,可手中这块月饼,却叫她还想再吃第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