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靶子看到了吗?那天景儿表现得很好。”
“……看过了。”
顾瑾权拉着她一起坐下:“下次寻个时间,我们两个人去射箭场,我教你射箭。”
陆轻歌没有吭声。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文箬雅那日也在?”
顾瑾权舒展的眉眼变得凌厉,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怎么突然问她?”
陆轻歌看着空空的手,突然没有了再追问的心情:“只是问问。”
顾瑾权凝重沉声:“她是庆国公的女儿,又是在祖母身边长大,所以祖母偏爱她许多,你不要同她比。”
嗯。
不要和她比。
拿什么比?
这个道理,很多人教过她。
只有顾瑾权说出来的时候,最痛。
·
翌日。
皇后突然叫陆轻歌去用午膳。
这是在之前从来没有的事情。
陆轻歌到了地方,发现景儿也在。
“娘亲!”景儿又长高了一些,粉雕玉琢的,和顾瑾权七八分相似,十分可爱。
陆轻歌把景儿抱在怀里。
心头一阵柔软。
然后,突然后悔,没有把新绣好的荷包带过来。
景儿的体质很容易招蚊虫。
春夏的时候都要佩戴特制的香包。
两个月前,她就发现小家伙身上的香包,还是去年她绣的那枚。
景儿当时欢喜地说,这个荷包最漂亮了,他最喜欢,就是因为淘气有的地方被刮破了。
“皇祖母说,要景儿一个新的,景儿都不喜欢,景儿喜欢娘亲做的。”
陆轻歌当时便许诺,会再做一个给他。
景儿也雀跃着说,娘亲绣的荷包最好了。
还不等她开口,叫侍女回去把荷包取来,就听景儿欢喜开口。
“娘亲,景儿已经有新荷包啦!是箬雅姑姑做的,比之前的那个还喜欢,娘亲你不用再做啦!”
稚嫩的声音丝毫不掩饰欢喜的情绪。
陆轻歌瞬间脸色有点发白。
景儿还把自己的新荷包,举到娘亲面前,炫耀。
皇后注意到了陆轻歌脸色的变化,笑着拍拍她的手。
“小孩子心性,一时兴头罢了。”
陆轻歌勉强扯动嘴角,勉强应付。
皇后见她还算是得体,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