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侍卫眉头皱得更深了。
高侍卫狠狠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这时,车里传来了顾瑾权低沉的声音:“酆瀚。”
狐狸眼侍卫走到车前,颔首等待吩咐:“殿下”。
“进来。”
酆瀚微微一怔,提袍上了马车。
车内。
顾瑾权的脸色很难看。
“殿下。”
“去一趟轻舞楼。”
不问缘由,酆瀚眸颔首:“是。”
“几日前,良娣曾经去过,就是慕容家琴师闹出事情的那天。你去查,是不是霍封宥也在,他们见面了。”
酆瀚抬眸,这次眼中有了情绪:“殿下……”
“去查。”
“是。”
·
轻舞楼。
上次的事情之后,这里就被官府暂时封禁了。
顾瑾权坐在二楼的包间,手边的茶已经凉了。
霍封宥才姗姗来迟。
“太子殿下恕罪,臣在营中练兵,接到诏令即刻赶来,还是迟了少许。”
霍封宥嘴上说着“恕罪”,神情却很轻慢,语气冷硬,哪里有半点真心的模样。
顾瑾权也不看他,但气势丝毫不弱,一根手指点点桌子,“坐。”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固。
被叫来这里,霍封宥自然知道顾瑾权是为了什么。
霍封宥直接问:“太子叫臣来,是想问我和轻歌说了什么?”
顾瑾权转头,深深地看着他。
“你不该见她,也不该叫她的名字。”
霍封宥像是没有听到,自顾自:“殿下不用担心,我只是告诉她您即将娶亲的事情。至于,你当年为什么会出现在扬州,我守口如瓶。”说到后面,一字一顿,似带了些威胁和挑衅的意思。
顾瑾权垂着的眼中,已然有了杀意,又强行压下。
“最好是这样。”
霍封宥愣了一下,旋即冷笑道:“所以,你一点都不怕她知道你娶妃的事情?也对,你那太子妃的位置,从来也不是给她留的。”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置喙。霍封宥,本宫再说一次,离她远一点,否则我会叫你见识东宫的手段。”
霍封宥带着笑意点头:“殿下的意思臣懂,东宫的手段也领教过。但是,臣不懂的是,你以东宫太子的身份威胁臣子,想保护的,到底是您的良娣,还是您弟弟的遗孀?”
“你放肆!”顾瑾权低吼,眼底猩红,竟然有些失态。
“顾瑾权,你欠她,我们都欠她!这辈子都还不清!”霍封宥低喃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