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杨夫人情绪的变化。
也看到了她握紧了的手。
“夫人,我……”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小沙弥举着灯笼走来,双手合十,“杨夫人,讲经的时间到了,主持在等您。”
杨夫人没动,她眼底的情绪汹涌,一只手搭在陆轻歌的手上,“丫头,你也随我一起回去吧。”
“……好。”
陆轻歌起身,枫荷帮她掸落粘在裙身上的杂草。
忽地,杨夫人似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抓住了陆轻歌的左手,并且掀开了她的衣袖,露出了大半条手臂。
光洁的手臂,白皙顺滑,没有半分的瑕疵。
杨夫人沸腾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没有,没有柳叶形状的胎记。
什么都没有。
她不是叶儿。
是啊,叶儿已经死了,她到底在奢望什么呢?
……
“姑娘,今天那个杨夫人怪怪的。”连翘帮陆轻歌挑亮灯芯,眉头皱着,“她该不会早就知道您的身份,接近您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陆轻歌轻轻弹她的额头,“别瞎想了,快去休息吧。”
连翘委委屈屈,一屁股坐下,“奴婢陪着您。”说完,就目不转睛盯着陆轻歌绣荷包。
“主子,您这个是送给太子殿下的吧,还有半月不到就是殿下的生辰了。”连翘忍不住问。
陆轻歌手上动作一顿。
“是。”
那只木雕小狗,似乎解开了她心头的一环锁扣。
她的礼物,好像也不会被嫌弃,不会显得很廉价。
东宫太子,也会喜欢一个小玩意。
今年,她想送他一个自己亲手绣的生辰礼。
……
第二天。
陆轻歌在一处凉亭,专心绣荷包。
杨夫人大抵是问了寺里人,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