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歌被抓包后心虚地闭上了眼睛,又一想,这么黑的帐子里面,顾瑾权应该看不清楚的。
于是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嗯,殿下……怎么在这。”
顾瑾权听到“殿下”两个字不由皱眉,“我不能在这?”
“……殿下公事繁忙。”陆轻歌喉咙发紧,干巴巴回应。
顾瑾权沉默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像是败给了什么东西,起身,叫外面的人掌灯。
叫人送了温水。
“润润嗓子,嗓子都哑了。”
“哦。”
陆轻歌抱着水杯,默默喝水,小口小口的。
本意是想借着喝水,缓解尴尬。
但是顾瑾权不错眼地盯着他,甚至眨眼的频率都和她吞咽的动作相互呼应。
陆轻歌不得不大口把水咽下去。
然后垂着头,抠手指。
结果发现指腹的水泡还没有好,疼得轻吸了一口气。
顾瑾权问她:“是母后?”
“不……不是,我自己熬药的时候不小心。”
“手腕呢?”
“抄经书。钦天监监正说我的命格最适合给母后抄经祈福。果然我抄了几天以后,母后的头痛好了很多。”陆轻歌小声说。
顾瑾权没有说什么,将她手里的空水杯拿了,交给跪在地上的枫荷:“下去吧。”
“是。”
枫荷起来的时候,膝盖一阵刺痛,跪的时间太久,已经肿了。
陆轻歌发现了异常,再看顾瑾权的脸色,大概猜出了几分。
便道:“枫荷这几日辛苦你了,今夜不用你当值,回去休息吧。”
枫荷没敢应声,恭敬地垂着头,站在原地。
顾瑾权道:“听你们主子的。”
枫荷跪地叩拜:“是,谢殿下,谢良娣。”
枫荷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两个人重新躺下。
陆轻歌已经不再发热,又睡了四个多时辰,这会儿怎么也睡不着了。
在**躺了一会儿,发现顾瑾权也没有睡,而是盯着她的后脑勺看。
几番挣扎,陆轻歌还是问出了口:“殿下,我送你的木雕小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