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恐怕要乱。
危然很想劝一句,和霍小将军不管是什么恩怨,还是化解了的好。可是看到顾瑾权黑沉沉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东宫和霍小将军的恩怨,他最好不要染指。
·
“良娣,咱们的人回来,说万珍楼那边没有您的信或者消息。”枫荷从外面回来。
陆轻歌听了有点失落。
几天前,从护国寺离开的时候,她留了信给杨夫人,讲明想要找她,可以留信再万珍楼。
那里是她和霍琴经常活动的地方,铺子是霍家的,可以帮她传信。
“主子,说不定杨夫人只是比较忙,或者干脆还没有离开护国寺。您要是想她,不如再写一封信,遣人送去寺里。”
陆轻歌听了觉得有理,连忙又写了一封信,叫人送去寺里。
傍晚时分,送信的人回来,说杨夫人已经和她同天离开了寺里。
陆轻歌心下一沉,该不会是根本没有看到她留的信吧?
那她们岂不是失联了,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越想,心里越是空落落的。
“对了,霍琴那边有什么消息吗?”陆轻歌问,上次轻舞楼一别,霍琴就在没有了消息,她写了两封信也都石沉大海了。
枫荷摇摇头:“奴婢回来就去门房问过了,没有……”
话音未落,就有人送来了霍琴的亲笔信。
陆轻歌看着熟悉的信笺和绢花小楷,心里熨帖了不少。
霍琴信中没有再提轻舞楼的事,更没有提那个江南的琴师。
只说了些闲话,最后郑重邀请她三月三的曲江宴,一定要和她一起。
陆轻歌有点纠结。
每年的曲江宴,她都待在顾瑾权为她安排的别院里面,沿江绝佳观赏位置,用锦缎丝绸围起帷幄。帐内可以观赏整江面美景,豪华的船只,仙乐歌舞,漫天烟花……
虽然顾瑾权一般会很晚再来陪她,但是她并不觉得难过。
和枫荷连翘他们,一起喝过酒,玩投壶,还有一些简单的小游戏。
霍琴突然说要陪她,那就要面对很多人。
她不习惯。
但是想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霍琴,加之担心她会因为琴师的事情情绪萎靡,咬咬牙,回信答应了。
只陪她走一走,坐一坐,然后把人带回自己的帷幄,一起看烟花,说不定比往年还要热闹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