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权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睡吧,我守着你。”
·
天蒙蒙亮的时候。
房门被敲响。
陆轻歌才刚浅浅入睡,被惊醒,身体紧绷,心脏猛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别怕。”顾瑾权亦是被惊醒了,轻轻安抚,脸色急转直下,起身开门。
门外的人被顾瑾权刀一样的目光吓得当即跪倒在地,但要传的话,丝毫不敢耽搁。
“殿下,陛下的旨意,召您觐见。”
顾瑾权剑眉蹙得更紧了。
他压低声音,害怕吵到屋子里面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南……南边打起来了。”
“南泽闹起来了?”
“是!”
顾瑾权点点头,神情虽然依旧凝重,但不见了焦急。
显然他早就知道,南泽可能会有战事。
顾瑾权转身回到屋子,见陆轻歌已经起身了,道:“是父皇召见,边境起了战事,我即刻去见。你不要担心,好好休息。”
“好。”
顾瑾权穿好外衣,匆匆离开。
陆轻歌重新躺回**,一直到日上三竿,再没有了一丝睡意。
·
紫宸殿。
暖阁。
只点了几盏油灯和蜡烛的殿内显得有些昏暗。
接了旨意,匆匆赶来的都是军政方面的重臣,虽然各个神情肃穆,不敢半点懈怠,但是几位年纪大的,就算再怎么撑着,脸上难免挂了疲态。
皇帝端坐紫檀木椅上,头上也有了白发,但是丝毫不见疲倦,鹰隼一般的眼中,满是寒意。
他指着案上的一封血书,压抑着怒火:“南泽老国王缠绵病榻数年,月前去世。而后他们的大将军造反,斩杀皇室数十人,太子被逼自戕。这封血书是老国王的幼子,在逃亡的路上写的,字字泣血,意在求助我大晟。
还有这个折子,是谷将军送来的,现在南泽的大军,屡屡滋扰我边境,意图通过转移内部矛盾,巩固新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