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
再次有人闯进了屋子。
是一个身着小厮服装,但是身后非常利落的侍卫。
那侍卫面露惊慌。
“大人……不,不好了。”
文茗阕本就心中烦闷,见他这样,更加不悦。
“何事惊慌?”
“陆……陆姑娘,出事了。”
文茗阕大惊!
他慌忙起身,一把抓住侍卫的肩膀,“出什么事了?”
“应是……应是要生了,御医和产婆已经到了,属下来禀报。”
文茗阕只觉一阵晕眩,说不出的为何这般紧张。
陆轻歌有孕只有八个月左右,现在生产,就是早产。
他不再管那侍卫,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边走边道:“备马!”
骏马疾驰。
文茗阙额头上汗大颗大颗落下。
怀里面还揣着圣上的密旨。
难道,今天就是陆轻歌的死期了?
刑部任职多年。
这也不是第一次,他要送一个人上路。
却是最“痛”的一次,说不出是哪里痛。但是整个人都非常不对劲。
关押陆轻歌的地方在刑部的管辖范围,十分隐蔽,环境幽静。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天色暗了下来。
往日静谧的院子,此刻却混乱不堪,冲天的火光,映红了上方的天空。
文茗阙下马的时候,脚下控制不住地发软。
有侍卫跪倒在他的面前。
“大人,一刻钟前,犯人因难产而死。我等将尸身搁置在屋内,撤到院子看守。
不料屋内突然走水,火势又急又大,诡异得很。”
“死……死了?”文茗阙声音发抖。
侍卫不等回话,下一瞬,整个人都被拎着衣领,给扯了起来。
“你说什么?”顾瑾权目眦欲裂,本就森冷的目光,此刻更像是随时能将人灼烧成灰烬一般。
顾瑾权在离开文茗阙处后,就已经叫人留守监视。
此番才能这么快跟来寻人。
却听到了令他心胆俱裂的消息。
“谁死了?”他的声音沙哑。
小侍卫虽然没有见过太子,但是见他的穿着的气势,也知道是贵人,结结巴巴道:“就是……就是东宫的陆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