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撇过头,没吭声。
贺云川宠溺的语气:“我为我刚才的失言跟你道歉。
我答应你,这是唯一一次。”
孟韫并不想跟他再聊这个话题。
贺云川是行家,自己说得多错的多。
她吸了吸鼻子:“你好好休息。
有事喊我。”
留下贺云川一个人在楼下。
老周进来的时候,看到贺云川的脸色阴晴不定。
“贺总。
廖修源带着人去查了,一无所获。
没有贺忱洲,他们全都是酒囊饭袋。
等贺忱洲出院,地下赌场的资金已经全部处理好。
不会露出破绽。”
贺云川单手掏出一烟盒,抽出一支烟。
老周立刻有眼力见地给他点燃。
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抽烟的姿势慵懒:“你去联系老张,他上次说有上好的玉。
问他还在不在。
如果在的话,都买下来。”
老周点头:“是。”
心里却暗暗震惊。
张总说的玉石,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光一只玉镯就要9位数,贺总却说都要买下来。
想也不用想是送给孟韫的人。
虽说贺云川一直是个大方的男人,但只有对孟韫既肯花钱又肯花时间。
傍晚时分,贺云川有事出去一趟。
孟韫在厨房割破了手指。
佣人吓得连忙拿医药箱。
孟韫眼泪婆娑:“那钉子有铁锈,我得去打个破伤风。”
“我陪您去吧。”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