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皇上可以离开了,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
“朕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宋时惜蹙眉看向他:“今夜是皇上自己过来的,怎么就是我召之即来了?”
“你若不想见朕,朕又何苦大晚上走着一趟?”
宋时惜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无语。
论诡辩她是真及不上赵衡。
“那皇上还有别的事情吗?”
赵衡回答的痛快:“没有了。”
宋时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见他半晌都没有要走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有些困了,皇上既然没事,还请早些离开吧,毕竟把皇后娘娘一个人落在那,也不合适。”
“无妨。”
赵衡再次闭眼,低声道:“召唐芷过来侍寝,唐相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朕有没有陪在唐芷身边,并不重要,也没有人会传出去。”
听到这话,宋时惜才知道原来皇后是唐相的女儿唐芷。
她这会儿大概明白,白日里赵衡说的他会解决,是怎么个解决办法了。
估计召唐芷来侍寝不过是其中一步,将后宫权利重新交换给唐芷,应该才是唐相的最终目的。
“你一直这样与各方势力斗来斗去的,不累吗?”
宋时惜忍不住问出声来。
赵衡在后宫要和太后争斗,在前朝还要和丞相争权。
说实在的,宋时惜不明白这样的皇位究竟有何意义。
赵衡没有睁眼,只是低低地回应着她的话。
“朕不得不斗。”
宋时惜闻言,也不再多说下去。
哪有什么不得不斗的,不过是他选择了这条路罢了。
是他自己放不下权利和欲望,不甘心只做一个王爷,所以才如今必须一步步斗下去。
“你若不想做皇帝,又怎么会这样无休止的斗下去。”
宋时惜话音刚落,赵衡忽然半睁开,凝视着她,头一次不用自称同她说话。
“我若不做皇帝,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