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献尔主动献殷勤,把温热的水杯双手捧着,递给许宵。
店家上了米饭,许宵缓了缓,开始就这剩下的菜吃起来。
“衣服上怎么脏了?”
郑克柔放松地看着自己的一双子女,心情妥帖而明媚。
像个糯米团一样的女儿,逐渐长成大人模样的儿子,吃起饭来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狼吞虎咽。
“哪里?”
许宵低头看了看。
郑克柔手臂越过桌子,揪住了许宵的袖子,袖子是浅色的,有一块墨迹在上面,就很明显。
许宵愣了下。
“哪里蹭来的?看起来像油漆……”
“噢,不是。”
许宵把袖子转到手臂下面。
说:“是墨水。”
“哪里来的墨水?”
郑克柔疑惑。
“就是寺庙有捐瓦的活动,一片瓦可以写一个名字,我给全家都写了,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的。”
许宵又说了几句,和郑克柔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缘由。
“说起来,我还遇到我的同学了。”
“哪个同学这么巧?他家是这里的?”
郑克柔一下子来了兴趣。
相比起什么都和自己说的女儿,儿子实在是显得不仅人情,可能男孩子都这样吧。
郑克柔一直以为,就如同老话说的,女儿是小棉袄,儿子是漏风的裤衩。
所以难得他提起同学,郑克柔的态度就显得越发热情。
“应该不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可能是当义工吧,我们有志愿者的学分要求。他可能是为这个来的。”
“噢,他一个人来的?男生还是女生?”
许宵给了个怪异的眼神。
“男生!”
郑克柔笑笑,说:“是男生啊。”
“妈你在遗憾什么?”
“我是在遗憾你怎么没请人家一起来吃饭。”
“他在寺庙里吃素斋。”
“那本来我们也去寺庙里吃好了,那你们还能多一块逛逛。”
许宵又想到了和祝惟寅牵着手的画面,浑身一抖。
“那也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