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近日来赵恒策的学问大有长进,不说识文断字,便是那算盘都打的利索了些许,账本甚么的也都逐一上手了。
如今的了空就会来正房请教郡王妃。
京城这边的铺子都慢慢在赵恒策手中理顺了。
郡王府在京中的生意也不过那几间铺子,家中还有旁的一应事,庄思絮都还未曾交与赵恒策。
庄思絮只一旁瞧着,她这个儿媳,还有的学,如今能将京中这些个铺子收整利落了才算得用了些。
家中大半生意都在外面,那些个管事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了,若是赵恒策压不住,难免使得那些人要翻了天。
庄思絮在厅上坐着正叮嘱赵恒策一些事,听到外面有人传话,说世子来了。话音刚落就见自己儿从绣屏那拐了出来。
“娘,与恒策说什么说到这会子还不见完,也不见摆饭。”刘瑱撩起衣袍,坐到赵恒策一旁的椅子上。
庄思絮淡淡瞥他一眼。
李嬷嬷笑道:“哥儿可是饿了,方才已唤小丫鬟们去传饭了,估摸着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也就能摆上了。”
刘瑱端起一丫鬟给他上的茶,“奶嬷嬷也不瞧瞧,日头多高了嘿。”喝了一口,又放下。
想起什么,又问:“听闻奶兄如今在边关已升了百户。”
李嬷嬷听闻这话,眼角都笑的炸开了褶子,“嗨,这值当说什么,左不过一个小百户罢了,当真是抬举他。”
“我最近得了些宫里的上好金疮药,不如拿去给奶兄使。”刘瑱对赵恒策身后站着的小荷说:“你去前院找木儿,让他找出拿了过来。”
小荷福身去了。
李嬷嬷笑说,“哥儿何必破那费,宫中药那般金贵,没得糟蹋了。”
刘瑱:“那药的药性好,关键时刻可保命。”
庄思絮也在一旁说:“如此,嬷嬷就不要再推拒了。”
李嬷嬷这才谢过受用了。
庄思絮看了眼自己颜色极好的儿子,“你如今也无事可做,不如趁早回来帮着我去做事,总好过你整日的好吃懒做。”
刘瑱笑,“娘,有您这么说儿子的么,我怎么的就好吃懒做了。”
庄思絮:“睡到晌午才起,来了就要饭吃,难不成是我?。”
她看了眼赵恒策,又瞥了下刘瑱,不由的胸闷,“行了,我这没那么多饭给你两吃,别在这碍眼了。”
赵恒策不由的有些愕然。
这还是头次他被冷待,竟是连个晌午饭都没有了。
刘瑱倒是有些了然。
只单单赵恒策一人在这儿还好,若是两人一遭儿出现,定是会让郡王妃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