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正在穿衣的手顿了顿,哼笑道:“怎么?我娶你回来当摆设?一月一日的夫妻第七礼敦伦你都不想担?”
赵恒策默默叹口气,“当我没说吧。”
刘瑱似是餍足般,悠悠道:“晚了,我已经听见了,鉴于你这态度,我有必要日日来教你。”
江南案子也告一阶段了,今日后他就可以给赵恒策解释孙姨娘的事了。
以后只有他们两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不会再有别人。
可赵恒策却脑袋发蒙,日日什么?教什么。
他有点后悔自己多嘴。
一月一天他已承受不住,哪里经得住他天天夜夜如此。
刘瑱回到床上,又扑倒在他身上,“以后我们永不分开,定要日日在一处的好,哥哥,你不要再撵我走了好不好。”
赵恒策默然,刘瑱将脑袋放在他背上,缠绵道:“我不想再夜夜守空房了,我不想与你分开。”
赵恒策推开他,起身穿衣。
刘瑱就在一旁为他展衣穿戴。
穿好后,赵恒策认真地看着刘瑱,“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孙姨娘是怎么回事。”
最早孙姨娘被接回府中时,他在两人感情并不牢固时鼓起勇气问过两次,可都被刘瑱含糊了过去。
虽说刘瑱一再保证,让他不必在意孙姨娘,可那么大个人在偏院,又怎能做到真正的看不见呢。
刘瑱牵起赵恒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我知晓你在意那人的存在,我也很高兴你为我这般泼酢。”
赵恒策倒是闹了个不自在,扭开脸,“谁泼酢了。”
刘瑱:“今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晓孙姨娘怎么回事了。”
两人洗漱完用过早膳后,从东角门出去,那里早已备着一辆马车。
径直朝西南方位的督察院去了。
到了督察院后,刘瑱去问把门的差役,“今日里面可在升堂。”
刘瑱正欲亮明身份,说想进去看看。
岂料那差役说:“大人,今日内里并无升堂。”
刘瑱疑惑,“怎会,你没唬我?”
那差役怎敢唬身着蟒缎的贵人,何况这贵人这张脸他识得,乃清远郡王家的世子。
刘瑱有些许茫然,看着赵恒策正想着哪里出了差错。
倏尔瞧见街上的百姓朝东跑去,嘴里还喊着,“快走,午门死人了,快去瞧。”
是人都爱瞧热闹。
刘瑱听的眉头直皱,午门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见又有人跑过去,嘴里还和同伴说,“听说好像是撞死在登闻鼓那了。”
刘瑱:“糟了!”说罢拉着赵恒策快步往午门外奔去。
两人到时,那里早已围满了百姓,人头攒动,挨挨挤挤的。
刘瑱和赵恒策的身形长,赵恒策还瞧不出那人是谁,刘瑱凭着衣裳认出那人是孙芸芸。
刘瑱顾不得许多,叮嘱赵恒策:“那人是孙姑娘,你且站远些,我前去瞧瞧。”
赵恒策欲拉着他衣角想问问他怎么去瞧,前面那么多人,还有锦衣卫围着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