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这人好勇!牛逼!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听说有些执行特殊保密任务或者身体有特殊情况的哨兵学员,会被允许做一些伪装,或者干脆不与人交流。
怪不得出手那么狠,可能是条件反射,或者表达方式比较直接?
江泽辰自觉发现了真相,看向鱼安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和“我懂你”的善意。
鱼安锦透过墨镜,看着这个自来熟还脑补过多的犬系雄性,心里乐了。
不说话?
正合她意。
她本来就不想跟这些陆地上的雄性多废话,言多必失,万一露馅更麻烦。
于是,她非常配合地,对着江泽辰的方向,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江泽辰一看,更确信了!
看看,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他立刻觉得自己刚才挨那两拳也值了,这是在帮助一位身残志坚或者任务艰巨的同学啊。
他挺了挺胸,责任感油然而生。
“放心!包在我身上!等下课铃一响,我就带你混进去,保证不让你被风纪委员会抓到!对了,你是哪个系的啊?待会儿我好带你过去。”
鱼安锦当然不知道什么系。
她再次沉默,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江泽辰一愣,随即又明白了。
“哦哦!不能说!明白明白!保密条例嘛!那……那我先带你去个公共休息室?或者,你想直接去哪个教学楼?我路熟!”
鱼安锦想了想,抬起手,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啊……”江泽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那边是主教学楼,大部分公共课都在那边上。行,下课了我带你过去,那边人多,好混。”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门口,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鱼安锦则继续靠在墙上,双手插兜。
这个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还乐在其中的犬系雄性,看起来比其他的雄性好糊弄多了。
下课铃响起,教学楼里瞬间爆发出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江泽辰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对鱼安锦快速招手。
“快!现在!”
鱼安锦跟着他,混入汹涌的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