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忍不住缩了缩爪子,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摇得更欢了。可恶!身体的本能反应!
鱼安锦的手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银狐,那狐狸正仰着脑袋,嘴巴微微张着,还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姿势。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狐狸的嘴筒子。
“嘘。”
狐狸不吱声了。
见怀里的狐狸不出声了,鱼安锦满意了。她松开他的嘴,手指重新插进他脑袋上的毛里,从耳朵根一直揉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揉到脖子。
然后她低下头,脸埋在他脖子上的毛里,蹭了蹭,又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在他的耳朵根上,软软的,热热的。顾辞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整只狐从耳朵尖红到尾巴尖,四条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那么僵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鱼安锦满足地蹭了蹭,还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暖和,好香。”她嘀咕道,用的是评价喷喷晒太阳后味道的语气。
顾辞:“……”
所以,在小祖宗眼里,他现在=毛茸茸暖手宝+会动的抱枕+带香味的解压玩具?
抱枕就抱枕吧。他往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把脑袋搁在她胳膊上,尾巴慢悠悠地卷起来,搭在她手腕上。
本狐可比楼下那两个无毛怪有优势多了,他们有毛吗?
他们能被她抱在怀里揉吗?
他们能闻到她身上这股香味吗?他们能被她亲耳朵吗?
他刚张开嘴,发出一个含糊的“表”字音,鱼安锦那只原本在他背上顺毛的手,移动上来,再次一把握住了他毛茸茸的嘴筒子。
“嘘。”
鱼安锦低头,眼睛近距离看着他,眉头微蹙,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别说话。你现在是毛茸茸。”
顾辞后面要说的句子,要不要再摸摸肚子?肚子上的毛更软哦~全被卡在了肚子里。
顾辞:“……???”
银狐的眼睛瞪得更圆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毛茸茸就不能说话了?!这是哪门子规矩?!毛茸茸就没有狐权了吗?!他刚才还打算用语言艺术进一步巩固地位呢!
他想抗议,想用眼神控诉,但嘴被捏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极其微弱的闷哼,四条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蹬。
过了好一会,他闭上嘴,整只狐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鱼安锦满意了,松开他的嘴,手指重新插进他脑袋上的毛里,从耳朵根一直揉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揉到脖子,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他耳朵尖一抖一抖的,尾巴尖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火速决定发挥毛茸茸的最大价值,安静,好摸,提供最佳手感。
他放松身体,将自己调整成一个更便于被搂抱和抚摸的姿势,甚至主动将脑袋往鱼安锦手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近乎呼噜的惬意声音,尾巴也配合慢悠悠摇晃着,扫过鱼安锦的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