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了三圈。
其实她已经不是在摸鳞片了,就是在纯粹盘着玩,手感太好了,冰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点点棱角,像在撸一件活的、会自己在你手里卷尾巴的高档手把件。
盘到第四圈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她。
她低头看手里的小龙,小龙正仰着脑袋看她。
“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小龙说,“挺好的。”
鱼安锦歪了歪头,觉得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她耸耸肩,继续盘。
盘到第六圈的时候,裴时川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你一直在给我做精神疏导吗。”
鱼安锦的手停住了。
“哈?”
她低头看手里的龙,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刚才摸我的时候,精神力一直在往外溢,你的精神力顺着鳞片缝隙渗进来,帮我平复了精神海里几个很不稳定的区域。”
他顿了顿,又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
鱼安锦眨了眨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掌心里的小龙,然后抬头,陷入了沉思。
“……所以我盘你等于给你做精神疏导?”
“差不多。”
“那岂不是说,”她慢慢地说,“一举两得?直接上手盘就行了?”
小龙沉默了一下。
“理论上,是这样的。”
鱼安锦“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继续盘。
裴时川:“……”
“你不惊讶?”他忍不住问
“不啊。”鱼安锦随口说。
裴时川的尾巴尖僵住了。
“……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惊讶。”鱼安锦把龙举到眼前,“这说明我很强大啊,再说了你不舒服?”
小龙在她掌心里坐起来,金色的竖瞳盯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裴时川没说话。
因为他有感觉。
太有感觉了,真的很舒服,强大的精神力,你好,我也好。
从她第一次摸到他逆鳞旁边开始,他的精神力就已经在向她敞开。而现在,经过她刚才那一通乱盘,他的精神海里起码平息了让他头疼了不知多少年的躁动区。
效果比任何一次药物的疏导都好。
鱼安锦看他沉默,然后把龙往肩膀上一放,“行了,这事儿说完了,我们接着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