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陶在下药的时候,顺便在经过薄奚尤时在他身上倒了特制的、无色无味的追踪香。
此香持久,按照乌陶的用量起码半月方消去,而人多眼杂,好容易举办的宴会,薄奚尤必然不会浪费。昨夜今日,他必然和同党接触,且时间不会短。
一言蔽之,找同样气味且味道浓烈的。
这是最简单也最朴实的方法,容易误判,但范围会缩小。
而且这香有个好处,越靠近、靠近得越久,沾染得越多。
这几日又是一年一度、快要开鉴门考试的日子,更别提明年春日又是春闱,这几日书生们云集于此——
而夫子们也会前来,指点功课、鼓舞士气。
姜弥和贺缺所提那几位都会出现。
他们只需要来便好了。
姜弥早就订好了楼上靠窗临河的厢房,此时到了地方和店家交谈,也是文雅矜持、风度翩翩,一瞧便是高门出来的夫人。
“是,今儿清晨请我家小厮来了一趟。”
“嗯,和夫君在此观景。”
“书也有些想瞧……还得是您这里的典籍,校正仔细、排版清楚,叫我也放心。”
而那男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
只是靠在这位夫人身边,视线不曾离开片刻。
店家登记完毕,叫小二请夫妻二人上楼。
直到厢房门关上,有人的下颌才轻轻放在了姜弥肩头。
“……昭昭。”
嗓音黏黏糊糊,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腔调。
热气轻轻洒在年轻娘子柔软白皙的耳垂上。
刚才还温柔矜雅的腔调现在听起来更像已经没了脾气的无奈。
“这又是做什么,祖宗——?”
“已经半天了。”
高个子的人趴在身形瘦削的她耳边咕哝。
贺缺还是这么喜欢说小话,好像他们还是在开鉴门念书那样,声音一大就会被先生抓到,然后狼狈万分地抄很多遍书。
但话却全然不似十几岁的贺缺。
“我在外人面前老老实实,没有亲、没有牵手也没有碰哪儿。”
“……所以现在可以贴一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韩非子》。
他俩气到没脾气都喜欢喊对方祖宗。
一款另类互宠()
你们评论小心虎狼之词……!后台已经没了俩了!
我没删评论但jj它删啊(震声)都收敛点!
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