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很久没来过这里,但每次回家都能吃到,跟这家店一模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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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时宴推开书房的门,问宋承屹什么时候忙完,要不要打一局游戏。
宋承屹合上笔记本,从书房出来,选了一款《魂斗罗》的老游戏。
宋时宴还没上小学,宋承屹就手把手教他玩《魂斗罗》,那个时候宋时宴只会乱摁一通,角色在他手里死得很快,死了就要求宋承屹帮他复活,不复活就要哭。
复活十几次后,宋承屹不耐烦了,把宋时宴抱到腿上,玩自己的角色同时,还要摁着宋时宴的手,帮他打。
他俩已经很久没玩这款游戏了,宋时宴抱来了零食跟可乐,嘴里叼着一根吸管,要宋承屹掩护他,他用火力扫射敌人。
宋时宴两只手摁在手柄上,盘着腿靠着沙发,膝盖旁放着一罐可乐,趁着空闲时间,将吸管插进去,嘬两口可乐,接着继续打。
宋时宴整个姿态是放松的,洗过的头发显得格外黑,虚虚搭在耳廓,时不时露出一点冷白的耳尖。
他的眼睛盯在屏幕上,眼角半垂着,翘起的睫毛尖蘸了点灿金的光斑。
宋承屹想把他抱在怀里,舔走他脸上光斑。
宋承屹角色死得很快,宋时宴还没玩尽兴,想问他哥怎么回事,现在技术怎么这么菜?
刚扭过头,后脑勺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罩住。
宋时宴瞳孔放大,宋承屹的脸在他视野里也变大。宋承屹逆着光,英俊深邃的脸挪到宋时宴眼前,只隔一两厘米的距离,停下来,凝视着他。
宋时宴不知道他哥要做什么,上半身僵硬,电视传来通关失败,双双死亡的音效。
宋承屹观察着宋时宴,确定宋时宴没有躲开的意思,还在自己掌控的范围,心稍稍安定,手指抚上宋时宴的面颊,吻走了他眼角的光斑。
这个吻很短暂,宋承屹撤身离开,随后重新开了一局游戏,像个没事人一样。
宋时宴机械地操纵着手柄,心情已经不在游戏上,眼角被亲过的位置始终有点烫,像他哥的呼吸还拂在上面,留了一个有温度的吻。
宋时宴感到不自在,最近的宋承屹一直让他感到不自在。
他能接受跟他哥同床共枕,也接受他哥把他当小孩子抱进怀里,揉一下脑袋亲一下额头。
但不是现在这样……
宋时宴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像在冰箱放了三天的奶油蛋糕。蛋糕还是那个蛋糕,但挖出一勺放进嘴里,味道变了。
他跟宋承屹隔阂了三年,如今重归于好,有什么东西好像变了,跟过去不再一样。
宋时宴只能把这种变化归结于宋承屹的“病”。
他极力压下这种别扭,不轻易拒绝宋承屹的情感需求,不想让他哥感受到丁点被家人“嫌弃”的滋味。
临睡前,宋承屹冲了一个冷水澡,躺到床上习惯性用胳膊把宋时宴卷过来。
宋时宴没拒绝,顺着宋承屹的力道翻身,面冲他,脑袋也挪过去,枕在宋承屹枕头上。
宋承屹身上有点凉,带着浴室的湿,宋时宴的主动,烘干了宋承屹心里的潮气。
宋时宴自小就知道他哥的眼睛很好看,睫毛长直,双眼皮明显,不笑时气质偏冷,笑时眼睛下面会堆起饱满的卧蚕。
宋承屹抱着他,目光温柔地下视,眼下露出卧蚕,心情很好的样子。
宋时宴忽然又自洽了。
如果能让他哥心情好点,被抱一抱亲几下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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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严立京很忙,虽然他有宋时宴的联系方式,但从不主动打扰宋时宴,只从周良运口中了解他一些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