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君眼神一冷。
士兵们收到信号,抬手朝着春婶脸上重重甩了一耳光,直接把她打得晕头转向趴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周言君抱着舟舟缓缓走到她跟前,“你说是我们害了你女儿毁了清白,这害她在这里丢尽脸面的人不是你吗?”
“你要是觉得现在还闹得不大,我可以派人来开车带着喇叭在全城宣扬,你们家想要将女儿强嫁到我们傅家!”
春婶低下头来,微微颤抖着。
禾阿嬷也跟着骂道:“你们这两个畜生,害了我还不说,现在还将主意打到督军府,看我不打死你们!”
她说完,举起拐杖就朝春婶和禾大江挥去。
舟舟坐起身,看着跟前热闹,双眸弯弯满是笑意。
春婶和禾大江想要逃,可是不知怎么,那腿脚啊就是动不了,整个身子就像是服了什么软骨散一样,手也抬不起来。
这不,两人只能结结实实挨着禾阿嬷的拐杖。
一下两下三下,将他们两个打得鼻青脸肿。
春婶一边痛呼,一边大声喊着,“啊!娘!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禾阿嬷是越打越起劲,而且奇了怪了,她打着打着突然发现原本跟针刺一样的双腿竟然好了,不仅不痛,还比以前灵活。
她一瞬间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越打越身子越轻。
舟舟见着,往阿妈的怀里钻了钻,露出了满意的笑。
这时,傅老夫人也走出来,想要上前劝,“这。。。。。。。”
周言君挽着她的手,笑道:“阿妈,走吧,我们进屋,这是他们家的事,就让他们家来管。”
傅老夫人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两眼,见那家人被禾阿嬷打得没办法吭声,这才跟着周言君一同进屋。
进屋后,舟舟还想要看热闹,便趴在窗台上朝外看着。
那家人想要打二哥的主意,是妄想。
她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最爱的阿爸阿妈还有哥哥们。
舟舟这么想着,小手儿攥得紧紧的。
没过多久,一辆车停在了督军府门口。
车里下来一群人,是禾家人老家富商派来的小厮。
这家人来桐城之前,得罪了当地的富商,偷了富商家里的一笔银元,这不,人找过来了。
禾阿嬷脸上都是恨铁不成钢,但是也没劝,朝儿子儿媳长叹口气道:“你们自己做的孽,自己受~”
“我啊,就当自己没生过这个儿子!”
她说完,举着拐杖,头也不回地朝督军府走去。
春婶和禾大江还想起身去追,却被富商派来的小厮一把拽进了车上。
等着车子走远,督军府门口也才算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