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就是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秦大崖指着她脑门强调:“你不许捣乱,不许威胁你阿兄。”
秦书瞪眼:“我哪有。”
秦大崖:“没有最好,你阿兄早晚都要成婚,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再去给你看看人。”
秦书理直气壮:“成了婚也是我阿兄。”
秦大崖看她这模样,冷哼一声:“那可不一定。”
秦书气:“秦大崖——”
……
镇子西头的小山边上,一座小院立在这,院子的后面有一口半亩的池塘,边上几十米便是小溪。
男人坐在溪边上洗衣。
他眼瞳比一般人更黑,五官深邃,乌黑长发用木簪束着,整个人异常俊美,却没什么表情,让人看着不敢轻易靠近。
他二十上下,一米九的身高,厚重的麻衣下,肩膀宽而有力,此刻轻抬木槌,臂膀都跟着收缩,刻意收敛下的力道,都似要将木槌打坏一般。
砰砰砰砰——
捣衣声不住响起。
直到对面的小道上出现一抹脏兮兮灰头土脸的身影,捣衣声停下。
“汪汪汪——”
黑色犹如狼一般的大狗原本趴在地上,听着动静,长耳一立,它蹿了起来,摇着尾巴朝外跑去,一下扑到人的身上,十分亲昵。
“别闹。”秦书蔫着脑袋,没什么心情逗狗,随意摸了两下它的脑瓜子,继续蔫哒哒朝着家里走去。
“受伤了?”前方,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先将她背上重重的背篓取下,扔到旁边,大手轻探她的肩膀腰腹,却并未有什么不对。
秦书耷拉着脑袋:“没有。”
秦衡眉头紧锁:“猎物跑了?”
“怎么可能,你瞧不起谁?”秦书一下抬起脑袋,睁着大眼,对上秦衡含笑的眼。
她瞪了瞪人,搓搓乱糟糟的脑袋,嘴上嘟囔几句烦人,就跑到一旁水边,就着溪水搓着脸上的泥,感觉差不多了就起身。
头发脸上都是水,顺着滑到衣服上。
她也一点儿不在意。
反正不是她洗衣服。
秦衡拿着毛巾出来,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声叹气,将其扔了过去:“擦擦。”
溪水冰凉,秦书埋了半晌,脑袋也清醒了,她抬头看着自家俊美的阿兄,咧起白牙:“阿兄~”
秦衡神色一顿:“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秦书皱了皱脸:“说得我好像只会干坏事似的。”
秦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走回溪水边上,继续洗着衣服。
秦书屁颠屁颠跟上,还抢了他手里的木锤,在石板上自己锤了起来。她蹲在地上,锤着衣服,眼睛却是瞄向坐着的人。
她脑袋微微侧着,脖子轻抻,上面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水,却也不掩其白皙纤长,像是镇上湖边偶尔会来的天鹅。
骄傲,又总带着黠意。
再往下,厚实的麻布也难掩其起伏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