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看。
只要是姜弥就好看。
他的评判标准从来不在姜弥染上什么颜色上。
只要姜弥平安就好。
什么模样都好。
……但是老天爷啊。
他静静地想。
你怎么就不能叫她平安呢?
你为什么不能让她健康呢?
那点口脂还是没有停留在姜弥面上。
因为它没有被那只带它来的粗粝指腹抹掉,也没有被唇瓣的主人擦拭,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被碾磨,弥散勾抹在两个人唇齿之间。
红的愈红,却抹染在了白如宣纸的领域。
水痕潋滟。
绮色一片。
“没事的。”
亲吻辗转的时候,贺缺声音嘶哑。
“这个不行咱们就再找别的,燕京不成咱们就去其他地方,你现在身体尚好,我也在你身边……会好的。”
那些本来用来安慰她的、语无伦次的话却突然收了声。
变成了一句近乎叹息的结尾。
……会好的。
那话说得沉重却温柔。
像是姜弥少时还没得病的时候,最喜欢冬夜盖的厚实棉被。
扎扎实实拥在身上,还有皂角和熏香的味道。
牢靠、干燥、温暖。
仿佛只要在里面,便可以毫无忌惮地放松自己。
睡一觉,第二日就什么都好了。
所以会好的。
话说得太好听了,所以姜弥一时没管住有些人愈发放肆的亲吻。
导致她意识到、用力推开的时候,有些混账却早就得寸进尺,手掌贴在她后心,试图将人再揉进他怀里造次。
姜弥的后腰极敏感,但贺缺偏生就喜欢碰这儿。
……王八蛋!
这还是两人某次亲昵的时候贺缺发现的。
姜弥挑剔,亲不舒服会毫不犹豫动手推人,贺缺经常在这种时候被锤几下子,但是那天实在不想放,仗着姜弥舍不得下重手,手扣紧了姜弥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