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是爽朗,虎牙都露出来。
可是说的话却不那么温和。
站在他们这边、方才救人的那位公子面色铁青。
“侯爷为了证明不是你们撞的,这种话也能编得出来吗?”
“我可不敢。”
贺缺耸耸肩,“我也没甚么关心别人的爱好,只不过我夫人提了,我自然说我瞧见的和知晓的……怎么,急了?”
这话相当挑事。
然后他就被姜弥按住了。
“也可能是郡公看不清楚、急着救人呢?”
“……只是下一次莫要连自己都弄得这般狼狈才好。”
姜弥似叮嘱似的,却是将薄奚尤这吓人的事情坐了个牢固。
这时候她才冲着这边的姑娘歉然一笑。
“见笑了,我们只是说从我们这儿见到的是这般,但让娘子受惊还是我们的错,请娘子则个。”
然后她俯身行礼。
“若是后面有哪儿伤到了,来虞国公府寻平川便是,娘子若是允许,改日我们夫妇登门拜会。”
不是托推责任,也不是不道歉。
姜弥和那娘子说话的功夫,薄奚尤突然感觉到背上一阵凉意。
然后他对上了贺缺的视线。
方才薄奚尤就发现了,此人唇边不仅有不正常的、浅淡的红痕,脖颈处更是也有抓挠过的痕迹。
但这人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他甚至更明显地侧了侧头,让薄奚尤看得清楚。
一个明朗的、友好的、毫无芥蒂的笑。
仿佛他们是旧友一般。
眼尾愉悦地翘起弧度。
——又想踩着女人上位了吗?
——还是因为瞧到了什么,才拦住我们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宝宝们,昨天现生遇到很恶心的事情耽误了,回来没调整好情绪,写文有点崩盘所以决定重写
鞠躬,久等了,今天评论区掉落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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