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能仿照那种痛,她不让我杀你,但是折腾点让她瞧不出来的东西……我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年轻人的眼阴沉沉望过来。
但他却笑得前所未有地灿烂。
“毕竟咱们两个有这么多共同点……你会保密的,对吧?”
门口的宫人战战兢兢。
她时不时会听到门内被堵住嘴的挣扎,也知道这一位才是捅伤人的罪魁祸首——但那又怎么办呢?
陛下和娘娘都管不得他……她一个小宫人能怎么做?
好在贺缺也并没有为难她。
他干脆表示他会一切承担下来,但在宫人战战兢兢表示要提前他清洗占满血迹的袖口的时候拒绝了。
“那件衣服不用。”
他低低地说。
宫人的手僵住。
贺缺道了声谢,然后又将明明已经脏了的袖口遮掩住,似乎这样就不存在一般。
明明他最爱洁。
明明他最挑剔。
但不管是方才面上的脏污还是眼前染满血迹的袖口,贺缺都没处理。
他凝视了那袖口片刻。
明明方才还暴戾冷漠的人,现在肩膀微微蜷起。
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无助。
贺缺说话的声音太小了。
所以宫人并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但只是这片刻,镇戎侯便已经离开了门口。
仍然攥紧他的袖口。
……这是她缝过的。1
不能丢。
【作者有话要说】
158章的袖子,姜弥缝的那个。
真的他俩里面扭曲发疯的是这个……
贺子知道昭昭是好意但他太痛苦了他控制不了,他本质就是“恶兽”,驯化了也就是对那一个人俯首,现在完全属于应激状态。
明天要去医院跟诊了,我的老师会发现我啥也不会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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