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都是不透风的牛毛帐篷布,宋初楹上了牦牛车,把放着热灰的陶盆往旁边挪了挪,不小心碰到了洛铮,他猛地睁开眼。
宋初楹解释,“你还发着烧,我不是很冷,所以……”
“用不着。”
洛铮开口的声音沙哑。
因为他极度不配合,所以次仁用牦牛绳把他和羊毛毡捆在了一起,现在只露着个头靠在车里,看起来像个刚揉好的糌粑团。
正巧车轱辘碾过一处石头,他脑袋砰的一下磕在木板上。
洛铮显然被磕得有点丢脸。
看宋初楹唇角有勾起的趋势,他凶狠道:“笑什么笑!”
身上的疏离感一下被这句话驱散。
宋初楹看他嘴唇起裂,赶忙拿着水壶给他喂水,借机转移话题,“洛同志,你为什么这么怕医生怕去卫生所?是小时候打针有阴影吗?”
洛铮眼神冰冷地盯着她,“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去管那些没主的野狗野狼去!我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没主的野狗野狼?
这话说的,他难道就有主吗?
宋初楹心里嘀咕刚想开口,车子就又是一晃,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稳住手里的水壶,身子却一个踉跄,扑到了他的身上。
洛铮身形霎时一僵。
这个女人……
宋初楹的注意力全在水壶上,幸好没撒出来,否则这羊毛毡湿了那就是雪上加霜。
她连忙爬起身,洛铮一身闷哼,她一愣,低头一看顿时脸色通红。
“对不起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膝盖会顶到不该顶的地方啊!虽说上辈子和洛铮已经有过夫妻生活,但这种乌龙完全不一样!
她等着再被训斥一通,却半晌没听见洛铮的动静。
抬头一看,才发现他死死闭着眼睛,耳根通红。
宋初楹原本羞得不行,一看他比自己的反应还要大,顿时有些好笑。
生怕他出什么问题,宋初楹想要上前检查。
但她只要一靠近,洛铮就睁开眼无声警告!
再折腾下去,怕不是要闹出更多事来,宋初楹无奈下坐得离他远远的,又被颠得睡不着,干脆进了空间。
自从那天在老宅发现手镯的作用后,火车上她就做了很多次试验。
最后发现进入空间的是她的实体,但外面也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在,只是昏睡不醒。
空间里,她早把搬空的宋家资产挪进了和老宅一模一样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