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哥,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值钱了。”
黑暗彻底吞没意识。
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抬起,迅速移动。
窗外湖面的风,似乎吹了进来。
冷得刺骨。
——
不知过了多久。
头套被扯下。
刺目的光线,让顾临渊下意识闭眼。
再睁开时,眼前一幕,令人作呕。
金丝楠木的拔步床,鲛绡帐,金钩上坠着东珠。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熏香。
这里是……三皇女府的寝殿。
他躺在床上,四肢依旧酸软无力,连转头都艰难。
夜玲珑挑起帐子,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从顾临渊紧绷的脸,一寸寸刷下去。
扫过他死死抿着的唇,滚动的喉结,最终停在那张脸上。
“啧。”
她舔了舔嘴角,笑了。
那笑里没有半分温情,全是赤裸的欲望。
“顾临渊,你知不知道……”
她伸手,攥住他前襟。
“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最勾人。”
话音未落——
“刺啦——!”
布帛撕裂声,尖锐地刺破寝殿的死寂。
月白色的上好云锦中衣,被她从领口狠狠向两边撕开!
力道之大,纽襻崩飞,布料直接裂到腰际!
大片胸膛,暴露在烛火下。
夜玲珑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继续撕,反而笑了,笑得恶毒又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