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效果甚佳……”他俯身,银发垂落,扫过她脸颊,“那便……再加练一轮。”
云潇潇:“……?”
不等她反应。
新一轮“修炼”,已不容拒绝地开始。
窗外,日头越来越高。
听雨轩内,春意正浓。
而某人“病得起不了身”的传言……
怕是,要坐实了。
——
七日光阴,弹指即过。
云府门前车马肃整,云霄然一身轻甲,即将返回边境。
她勒马回望,目光落在听雨轩方向,终究还是调转马头,朝那僻静小院行去。
院门紧闭。
绛雪立在门前,神色平静地福身:“国公,主子吩咐——养病期间,概不见客。”
云霄然蹙眉:“我是她母亲。”
“主子说,”黛柚从旁补充,语气恭敬却不容商量,“尤其不见您。”
云霄然胸口一堵。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沉默良久,最终只深深叹了口气。
“让她……好好养病。”她哑声道,“若缺银子,尽管去账房支取。”
“是。”
马蹄声渐远。
绛雪与黛柚对视一眼,无声退回院内。
——
云翩翩推着轮椅,带着红梅和几个粗使仆妇,气势汹汹地冲到听雨轩外。
七日了。
云潇潇闭门不出,整整七日了!
连母亲离府都未曾露面——这贱人,定是已经烂在床上,离死不远了!
她激动得手指发抖,面具下的脸扭曲出狂喜的弧度。
“给我砸门!”她尖声下令,“我倒要看看,那贱人是不是已臭在屋里了!”
红梅垂首,纹丝不动。
那几个仆妇面面相觑,却不敢真动手——二小姐如今是玄镜司首徒,谁敢造次?
云翩翩见无人动弹,怒火更盛。
她自己转着轮椅,撞向院门——
“砰!”
门纹丝未动。
反而从内拉开了。
绛雪和黛柚并肩立在门内,神色冷淡。
“大小姐,”绛雪开口,“主子静养,不见外客。”
“外客?!”云翩翩声音拔高,“我是她嫡姐!她七日不出门,谁知道是不是死在里面了?!让开!我要进去看看!”
黛柚往前半步,挡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