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将呼吸又放轻了些,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主上……真是……玩得花。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才安生了几日?
正君前脚刚回娘家,后脚裴少主就摸黑来了。谈事就谈事吧,谈着谈着就……滚到一处去了。
看那架势,裴少主也是够主动,够……卖力。
绛雪嘴角抽动了一下。她跟在云潇潇身边时日不短,对主上那几位男人的秉性,也算摸到点边。
顾临渊清冷高傲,苏合娇憨黏人,这位裴少主……啧,瞧着温润如玉,私下里倒是热情如火,很懂得怎么……讨主上欢心。
还好正君不在,绛雪再次由衷庆幸。
那位白发如雪,看似清冷出尘的花掌司,实则占有欲很强,醋劲不小。
若让他撞见,主上在他刚离开没几日,就在他们大婚的院子里,与旁的男子这般……激烈叙旧?
她打了个寒颤,几乎能想象出栖梧阁的房顶被掀翻,池塘结冰的恐怖场景。
那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她一边暗自咋舌,一边却又忍不住,借着月光和琉璃灯,悄悄多瞄了两眼。
嗯……主上好像挺享受。
裴少主……身材确实不错,腰力看来也很好,床上功夫果然了得。
难怪除了正君,主上睡他的次数最多了。
绛雪默默评估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有点发热。
主上真是……吃得好。她有些出神地想。
后院一个赛一个的绝色,各有各的风情,主上还真是……艳福不浅,精力旺盛。
想着想着,一丝极淡的的羡慕,悄悄溜了出来。
她和黛柚跟着主上,也算是主上身边最得用的心腹了。
主上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她们俩倒好,还是光棍两条,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黛柚那丫头整天乐呵呵的,没心没肺,似乎还没开窍。
可她绛雪……到底也是个正常女子啊!
夜深人静时,偶尔也会觉得,身边空落落的。
她不贪心,真的。
没指望像主上那样,后院能开百花宴。
也不想像主上那样,当个劳心劳力的端水大师——今天哄这个,明天安抚那个,还得想着雨露均沾,想想都头疼。
她就想……娶一个,嗯,顶多两个合心意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