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离她而去
云潇潇却不管不顾,抱着他径自往内室走。
“你干什么?”花闻道挣扎,耳根泛红,不知是羞是怒。
“干什么?”云潇潇将他丢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侧,凤眸灼灼盯着他,“自然是让你——履行正夫的职责。”
她低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气息灼热:“正君不是大度么?不是要替我安排妥当么?那自然,在床上更要好生伺候着。”
花闻道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秾艳的眉眼间翻涌着怒气,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委屈。
委屈?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该委屈的,难道不是他么?
可这些话,他终究没说出口。
他只是闭上眼,长睫在眼睑投下颤动的阴影,然后,缓缓松开攥着她衣襟的手。
任由她吻下来。
任由她带着怒气的,近乎啃咬的亲吻,落在他唇上,颈间。
任由她扯开他素白的衣襟,露出大片肌肤。
烛火摇晃,帐幔垂下。
云潇潇的动作带着发泄般的粗暴,花闻道却始终沉默。
只在最情动时,他睁开眼,望着帐顶朦胧的绣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像受伤的兽。
云潇潇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向他。
花闻道已别开脸,银发散乱铺了满枕,眼尾泛红,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副模样,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云潇潇心头那股无名火,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无处着力的烦躁。
她俯身,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阿闻……”她低声唤他,声音有些哑。
花闻道没应,只是将脸埋进她肩窝,手臂环上她的腰。
很紧。
紧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